愣,捕捉到对方话中的蹊跷,“刚才他来替你将长离叫走的,你不知道他在哪?”
琼音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低头喃喃,“自作聪明的蠢货。”
神情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慌乱。
琼音正欲离开,却又看到不远处掉落的东西,弯腰将那东西捡起来,放回唐玉笺抱着的木匣里。
“这里还有一颗妖丹。”
“……妖丹?”
唐玉笺一僵,琼音似是没发现。
她柔声说,“是蛇妖的妖丹呢,这妖道行不深,至多几百年,和你那些千年道行的妖丹有些不同,我刚刚竟没看见。”
咔嗒一声,珠落木匣。
看到唐玉笺的反应,一字一顿道,
“青灰色的蛇丹,也算常见。”
唐玉笺整个人如遭雷击。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青灰色的蛇妖,至多几百年的道行,这么多年来,唐玉笺只认识一个。
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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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角楼上燃着焚香,地上倒着一个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画舫在即将驶入魔域前停了下来,四面八方都是黑压压的阴云,沉沉地覆盖在头顶上方。
地上的人嘴巴大张,发出嘶哑的声音,口里血肉模糊一片,舌头被割掉了,俨然已经无法再说出话来。
血迹顺着嘴角向下滑落,他太痛苦了,四周是封闭的,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也没有人会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