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
他毫不掩饰地说出游戏,宿黎心中一紧,下意识向百里越他们看去,百里越总是冷冰冰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百里溪眼中满是好奇。
她问:“什么游戏能带给你预言能力?是什么实验吗?”
鹤渊没搭理她,宿黎和他都明白,在比赛里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身份牌的能力,有心之人早就发现他们的异常了。
他抛出饵,鱼儿迫不及待地上钩了。
宿黎扯开话题:“实境里还有一个你,那是怎么来的。“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摇头:“那是欲念之力捏造的幻象。”
宿黎半信半疑,虚境实境泾渭分明,欲念之力真有那个能力进入实境捏造一个连空也分不出真假的幻象?
“呵。”
百里溪撇了他一眼,对于鹤渊刚刚冷落她,十分不给面子的行为,施展了报复:“欲念之力没有那个能力,是你和它做了交易。”
“你的眼睛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你拿它向欲念之力许愿,它才能将带有你力量的幻象捏造出来,也因为这样才骗过了空。”
宿黎心下一沉,注意到鹤渊雕塑化的眼睛,白色石质并没有向外蔓延。
她扶着鹤渊腰部的手微微用力:“你的眼睛还有办法拿回来吗?”
不等他回答,百里溪就替他说了:“没办法咯,眼睛在实境的幻象身上,现在虚境实境融合,实境的雕塑炸了,他的眼睛应该也一起炸了吧。”
说着她充满恶意的笑声响起:”真可怜哦,你以后成了瞎子了。”
鹤渊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看着她的方向:“那也好过成为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他偏头看向百里越:“你要是想离开这里就不该让她来招惹我。”
百里越上前挡住百里溪那副要将鹤渊活剐的模样,他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时间越拖对我们越不利,你知道出去的路该赶紧走。”
他视线落在宿黎身上:“你付出那么大代价才救出来的人,想要她和我们陪葬吗?”
“好了。”宿黎有些头痛:“这个时候就别无意义地争吵了。”
鹤渊对陌生人向来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百里溪是个大小姐脾气,睚眦必报,百里越这个哥哥也是个妹控,无条件护着她,三人吵起来不打一架都收不了场。
听着她略带火气的话语,鹤渊顿了顿,没再说什么。
小插曲揭过,百里越脑子还算清醒,收敛了敌意:“我们没有找到流金。”
他直勾勾地盯着鹤渊,暗含几分警告意味:“你的要求我们没做到,你说来接应我们的人背叛的事情就当扯平,但接下来我们必须离开白马城。”
虚境实境融合后的白马城就是一座牢笼,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鹤渊:“原本的计划是影狼带着你们找到我们后,再跟随她离开,她现在暴露出真面目,只能执行第二个计划。”
宿黎:“第二个计划?”
他叹了口气,素白的脸带着几分凝重:“从白马雕出去。”
“白马雕不是已经被空它们破坏了吗?”百里越不解。
空和欲念之力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欲念之力竟落入下风。
宿黎收回视线:“虚境的白马雕被破坏,实境的还没有,我们要找到还没被破坏的白马雕。”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宿黎目光所及处几乎全成了一片废墟,空和欲念之力打斗起来的能力波动过于可怕,摧毁了周遭的一切。
百里溪目光沉沉:“我看不需要寻找了。”
巨月消失,短短几分钟欲念之力竟被空彻底打败,它夺走的力量也重新回到了空的身体里。
空旷处的三人格外显眼,身着纯白长袍的人影落到他们面前。
夺回力量的空身形愈发高大修长,几近两米,璀璨的金眸垂下,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的眼神,冷漠中露出些许残忍。
“你们的算计落空了。”
空淡淡道,他手掌在虚空一抓,昏迷不醒的流金被他捏住脖子,只需轻轻一用力,流金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宿黎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脏剧烈地跳动,如果流金死去,她千方百计来到白马城,想要救他的努力全都白费。
“杀了他很无聊。”
空看着宿黎,突然间半空中落下一道人影,满身血迹不知死活。
“不如你来做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