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小李着急：“怎么不专业了，我证考上了，规划也做好了，专业着呢！要是有了起色，那资源家里不帮忙赞助一下吗？那可是互惠互利啊，也是赚钱的好吗！”
“我不骗你，我这次招的练习生真的绝美，出道分分钟爆红，我这不就在人家辉煌选秀海选地挖人呢，只要能挖到一个耗子我就收手……”
小李还在努力说服他哥，万度想到他们人类说的，打断别人谈话不礼貌，为了增加自己的优势，他决定等小李打完电话再上前。
万度乖巧靠墙等小李。
小李余光瞥了眼，没看清人，就知道有个白毛酷哥站在自己身后不动弹，他以为是自己挡路了，还专门挪了挪。
没想到酷哥也跟着挪了挪。
小李茫然回头：“有事……呃，你，您有什么需要吗？”
哇塞，这脸，这身材，这气质，这腿，要是能当他的成员，他简直赚翻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人都礼貌了起来。
也不是没机会，他给福利好一些，多软磨硬泡……
“有，”万度打直球，认真问，“您还招人吗？我自荐。”
小李:“哈？”
自啥？
听见他哥逐渐积满怒气的声音，小李这才从震惊中回神，恍恍惚惚地回答：“哥，我的另一只死耗子好像也来了。”
不过是去求了一尊奇怪的神像回来，这么灵的吗？
——
不久后，一间静谧的咖啡厅内，刚刚认识的两人相对而坐。
小李讪笑着问万度，语气不确定：“你真的确定了吗？要不再多了解下我们公司？”
他得到好苗子第一时间就是鬼鬼祟祟地将人拉到自己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谈判，话上是说让对方考虑，其实是生怕被辉煌娱乐的星探看见给拐跑了。
不过见自己说什么对方都点头的样子，小李还是略感心虚的：“目前我们公司刚刚成立，业务也不多，但我们一定会全力培养……”
他越说越脸红，不由得问万度：“呃，那什么，你答应来我们公司的原因是什么？”
万度言简意赅：“能出道，竞争小。”
小李心情复杂:“……你今年多大？”
三万四千岁整。
万度面不改色学会善意的谎言：“20。”
小李松了口气：“好的，那我们可能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过往，方便以后的公关，你这个年纪，还在读大学吧？”
读大学？
万度摇摇头：“没必要，我都会。”
小李哽住，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他小声试探：“高，高中学历？”
当偶像不是不需要学历吗？
万度心想可能也是需要个比较低的门槛，于是他问小李：“您想要什么样的学历？”
小李:“……？”
不是大哥，这学历你还能给我变出来的吗？要不要那么离谱啊！
不过这样一想小李也懂了，难怪这么轻易就被他拐走了，原来是没读过书！
小李有些惆怅，没读过书这在偶像界很常见，但也是一个黑点。
但是，但是……
看着万度那张整容都整不出的顶级神颜，小李还是屈服了：“好吧，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要是对我们公司没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就先签合同，然后我带你去宿舍看看你的另一个队友？”
小李不忘记补充：“我们会为你们尽可能提供最好的资源、妆造、人设……但你们也得努力练习，乖乖听话，有什么想法尽可能和我沟通商量，不然我们工作很难推进下去的，可以吗？”
万度颔首:“可以。”
只要能做偶像就行，万度不挑。
很好说话的白毛酷哥被自己未来经纪人带着到公司，签订了一张张的协议后，领到了附近安保非常不错的宿舍别墅里。
富二代小李从带团前就做好了爆红的准备，安排都是最好的！
万度是人工智能，对居住环境的要求不高。
他跟着小李一起到宿舍门口，录入指纹，听小李习惯性地碎碎念：“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里面还有你的队友，叫路德希，是个中英混血，金发金眼的大帅哥，你们好好相处，以后说不定还要炒cp的……”
一边听一边检索的万度略微颔首，适应良好。
小李帮着打开了门，万度下意识先扫描一遍屋子确认安全性，然后陷入了沉思。
低维世界的所有电子设备对他来说都是大门敞开的房间，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这些数据会蹦跶到他的主控室。
现在透过房间内的电脑，他了解了房间的格局和……未来队友。
一团黄灿灿的果冻晃晃悠悠地荡在地板上，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