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他显然已经看过监控,语气依然咄咄逼人:“这不能解释你的头发为什么碰巧出现在死者身上。
“警官,你难道没有过性生活吗?”
他沉默地看着我。
“抱歉,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犯。”我拽紧了手指,“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伴侣的话就应该知道,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是多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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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警方尚未掌握足够的证据,我暂时洗清了嫌疑。
从审讯室出来,我坐在椅子上,尤安将一杯热可可递到我的手里,他坚定地说:“医生,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我情绪不佳,轻声向他道谢,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年轻俊逸的脸庞不禁让我动摇,我冲他笑了笑,“叫我婕琳吧。”
他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摸着鼻梁,轻飘飘地从口中吐出我的名字:“婕……琳。”
暧昧的氛围没持续多久。
温白及时赶到,身穿黑色大衣,搭配戗驳领深灰色西装,大步流星地走来,衣角飘逸,我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冷峻的表情,他随机找了一个警员开刀。
“我听说你们拘留了我的妻子,是吗?你们竟然会认为她是杀人凶手,联邦调查局的人水准什么时候落伍到还不如三流的私家侦探。”
“抱歉,Sir,这与我无关。”警员急忙洗脱自己的干系,“我不隶属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