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温白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崩溃地喃喃道,“我没有办法再……药物对我也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所以我要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吗?如果我不愿意,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对我来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可能对他的心理打击比较大。
“说不定是你这段时间太焦虑,休息一阵就好了,就算没好,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和你离婚。”
我的温声细语打动了他,他被我从消极的情绪中拉出来。
这场爆炸最终被定性为恐怖分子袭击,那名被炸死的兽人就是其中一员,被过度洗脑,选择了充当人肉炸弹。
群众所能看见,往往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真相如何,随着社会舆论的平息,也渐渐变得不再重要。
突如其来的感冒将我击垮,嗓子干得像冒烟,温白摸了摸我的额头,烫得吓人,他留在家里照顾我,晚上要处理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直到第四天,我才恢复精气神,他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反倒是我气色红润。
我病好后,温白立马赶去国会大厦,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期,他经常要去出差,奔走在各地演讲,参加见面会。
我照常来到诊所上班,凯厄斯,那只孔雀,花枝招展地出现,浓重的香水味熏得人直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