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尾
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呢,我开玩笑说他一定羊群中最深沉的那只,别的羊都在低着头吃草,只有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是一只羊。

    极少数的兽人可以成为议员,大多数的兽人不过是五岁小孩的思维。

    它们看起来那么像人,而当我试着去和它们交流,就会产生空虚、荒诞,甚至精疲力尽的感觉。

    肉食性动物,即便进化成兽人,依然会根据食物链来捕食,尚未进化成兽人的动物还好,我目睹过一只虎族兽人,咀嚼类似人类的断肢残骸,虽然不被法律允许,但对动物而言,这些枷锁显然起不到显著的效果。

    温白准备了一顿烛光晚餐。

    喝醉后,我们在床上滚作一团,他无意识地露出兽耳和自己的尾巴,咩咩地叫,有点难听,我捂住他的嘴,他就开始舔我的手掌,“婕琳,我爱你……”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把我压在身下,脱下我的衣服,从嘴角吻到了肚脐眼,我用膝盖往上顶了顶,奇怪的是,那里似乎是软的。

    温白跑去卫生间催吐,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只有胸口在起伏。

    我终于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的丈夫可能真的患上了性功能障碍,不过至少他的口.活很好。

    第二天早上,我委婉地提出来,让他有空可以去看看男科,我注意到他眼眶有些肿,整个人也蔫了吧唧,他早上洗漱的时间有点太长了,现在看来,可能是偷偷躲在里面哭吧。

    温白:“我会去的。”

    他西装上有个洞,我提醒他,他反应过来,“啊,熨烫的时候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