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淡、无谓。
等等,他在干什么……他怎么会如此愚蠢,刻意站在这里等她。特别是出门前,不小心将香水打碎,裤脚沾染上那股浓郁的香味,即使换了一身衣服,穿上那套随性、性感的古巴领亚麻衬衫,也因为收拾碎片,手掌上还残留着爱马仕的香水。无论他洗多少遍,气味都挥散不去。
她会怀疑他是在勾引她吗?
可他又不是故意打碎那瓶香水。
他如同一个戴着面具的假人,沉默地站在原地。她突然嗤笑,“死变态。”而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面红耳赤。
“我不是。”利兰德沉声反驳。
她在诋毁他。
“你不是怎么出现在这里?”
齐沅不想和他继续纠缠,抬脚跨上阶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手腕被人握住,她停下动作,回头看,“你干什么。”
“向你解释我不是变态。”
齐沅继续攻击他:“你不仅是变态,还是跟踪狂、偷窥狂、受虐狂。想要证据是吗?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住到我对面去?”
为什么?连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发了疯着了魔,或者被人夺舍。促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她,是她把他逼疯,逼到日日夜夜,不停思念……他最不肯承认,他现在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她的身影。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虽然微乎其微,还有点儿肉麻和恶心,但还是问了出来,语气极其古怪,“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
在她的想象中,他应该立马出声反驳。
可是没有,并且鸦雀无声。
她都替他着急,急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不喜欢她时,她给他下药,绑架他,现在疑似喜欢她,她又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