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玻璃门对他做鬼脸,骂他死舔狗,他气死了。
“李明昭。”她正儿八经叫他大名,他有股不详的预感。
“你没有错,也不需要改,是我的错,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吗?我还有事,先挂了。”
她真的挂了。
李明昭蹲得腿麻,站起来,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怎么办?他好想跳下去。
可是安了防盗窗,除非他把自己大卸八块。
室友们看情况不对,疯狂拍打着钢化玻璃门,朝里面喊:“李明昭!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他压根没空在意,蹲下去失声痛哭。
齐沅挂断电话。
她暂时还不能和李明昭复合,再继续聊下去她怕自己会心软,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拖完地,她准备前往下一层,在电梯口碰到蒋秘书,她礼貌性地向他打招呼。
蒋秘书步履匆匆,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便只留下背影。
齐沅腹诽,没礼貌,下次不喊他了。
万一以后还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呢?她想到。
但要到那时候,她大概率都不在这干了吧。
电梯门又关上,箭头向下,她还得再按一次。
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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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齐沅拎着从超市买来的牛肉,把钥匙插进孔里,拧开门锁,动作利索地把鞋蹭掉,换上拖鞋。
牛肉放进厨房,她去拿另一把钥匙。
来到卫生间,利兰德安静地坐在笼子里,眼神晦暗不明,她蹲下去把笼子打开,接着牵着他脖子上那条链子走到床边。
“坐。”
房间里的光线充足,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外面,过快接触到明亮的光源,引起眼球一阵酸胀,他全身赤/裸,如同被窥视般激起强烈的不适。
“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齐沅把他的一只手铐解开,然后迅速拉过来,拷在床头。
她走过去,“哗”的一声,房间再度变得昏暗。
“谢谢。”
这句话他发自真心。
也许是因为她对他太过恶劣,所以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也会让他心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