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讨人厌的老板绑架了会怎样
    她守株待兔在电梯前,利兰德每天准时抵达公司,电梯门打开,他就如同精密运作的仪器,分秒不差地出现在她眼前。

    齐沅拿上拖把,默不作声地堵住他的去路,利兰德给身后的人递去眼神,示意他先走,蒋秘书不明所以,隐隐约约感觉出其中有猫腻,却不敢多嘴问,快步离开。

    “你昨天挂了我的电话。”她说道。

    利兰德目光低垂,眼睛注视了她一秒,移开视线说:“出了点意外。”

    “我向你道歉。”

    他就算道歉也没将自己的姿态放低,齐沅嘲笑:“你不觉得自己穿上衣服和脱下衣服完全判若两人吗?”

    利兰德被她的话震得哑口无言,她一如既往的大胆,粗俗,充满攻击性,以至于他只要开口,她就会立马找准他的薄弱点。

    过去,他从未接触过她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面对他的沉默,齐沅诡异地被激怒,那股怒火平静地在她的心底燃烧,脸上看不出喜怒,她反问:“你很想摆脱我吧?”

    “正好,我也有点玩腻了。”

    “只要你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我就删除你所有的照片,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她的话听起来很诱人,语句间又模糊不清得仿佛某种分手誓言,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

    -

    时间一晃来到星期天。

    利兰德睁开眼,他起床,洗漱,最后去厨房制作一份全麦吐司。

    回忆起昨晚荒诞的梦境,他想,是时候该摆脱她了。

    吐司里夹的番茄片汁水充盈,微量的酸味冲击着他的味蕾,将他再次拉回梦里。

    梦是潜意识且毫无逻辑的,正如会飞的人、颠倒的房屋,代表不了现实。

    他赤身裸/体又毫无尊严,那个梦就像是将他内心的恐惧放大,扭曲他的意志,将他变得饥渴而低俗,甚至不再是完整的人。

    在梦境自动生成的地点里,她们纠缠、交/媾,肉色的蚯蚓扭曲成人体的形状散发出泥泞的腥味,伴随着喘息,连体婴般在滚烫的体温中逐渐融化,直至汗液打湿彼此的发根。

    行动是打断思绪的最佳方式,利兰德起身收拾餐碟,强行把自己拉回现实。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屏幕。

    【你几点过来?】

    -

    齐沅拿着钥匙拧开门锁。

    “进来吧。”

    利兰德站在门口,看着堆在地上的快递盒皱眉,门向外敞开,玄关处摆着鞋架,上面的鞋子成对,那双运动鞋的主人明显不是她。

    齐沅从鞋架上拿起一双拖鞋扔给他,“穿这双。”

    他条件反射地问:“你男朋友的?”

    她解释:“新的,没人穿过。”

    看他穿着西装,又好心提醒:“外套脱下来可以挂在那边的衣帽架上。”

    利兰德换上拖鞋,进门后,把外套脱下来挂了上去,空气不流通,很闷,进到里面就仿佛踏进了热带雨林。

    他甩掉这个无厘头的想法,转头看见她扛着电风扇走过来。

    齐沅站在风扇前,当着他面把伸手进衣服里,三两下解开内衣扣,手臂一伸一缩,就将那件黑色纯棉内衣扯了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房间里布满生活的痕迹,桌上放着吃剩的饼干、黑色发圈,地板上仔细看会发现没有扫走的头发,他淹没在这些细小的痕迹中,作为外来者没有资格置喙。

    她走过来,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短袖,脑后扎着短马尾,出汗的缘故,头发杂草似的贴在她的面颊上。

    “要喝水吗?”齐沅问他。

    利兰德:“谢谢,我不渴。”

    他不清楚她邀请自己的目的,可能是接吻,继续羞辱他,或者发生关系。

    齐沅对着他“啧”了一声,似是不满。

    “坐啊,别傻站着。”

    利兰德犹豫地走了过去,沙发上放着她的内衣,他不动声色地坐到另一边。

    齐沅穿着浅灰的短裤,到大腿那,站在他面前,忽然一跃跨坐到他身上。

    近在咫尺的嘴唇和她若即若离的体温成功勾起他昨晚的回忆,他身体僵硬,心虚地转移注意力,然而她直接掰过来他的下巴,胡乱吻着他。

    她扯着他的衣领,动作异常烦躁,吻得毫无章法,嘴唇擦过他的嘴角又碰到脸颊,逐渐失去耐心。

    忽然,她被响起的门铃声打断。

    齐沅走过去开门,来人是她的男朋友。

    门没有关,李明昭就站在玄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衣服都乱了,他就算是傻子也该猜到她们刚才干了什么!

    她的嘴唇又红又润,如果他不来,以他对男人劣根性的了解,那男的肯定马上要提枪上阵,何况还是个外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