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些柴米油盐的生活。
社会将她驯化得如同机械,她麻木地承受,而手机里储存的两张照片,像是在她钝化的过程中突然扎进来的棱角,充斥着新奇与刺激。
因为计划实施得过于顺利,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再给他下一次药。
晚上。
李明昭敷着面膜坐在她旁边,她熄灭屏幕,转头看见那张惨白的面容,差点被他吓一跳。
“你干嘛?”她拍拍胸口。
“姐姐,你在和谁聊天啊,我一过来你就把手机关了。”他说话,面膜也跟着动。
男人好像都有绿帽癖,李明昭虽然是个会梳洗打扮的男人,但也逃脱不了疑神疑鬼的毛病。
“没跟谁。”齐沅敷衍过去。
只不过是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邀请她参加同学聚会,她高二辍学,所以还认识一些人。
“你每天敷那些面膜有用吗?我看你早上起来又涂水乳。”
“有用,”他手指碰完面膜不舒服,拿纸巾边擦边和她解释,“只涂那些护肤品会干,我每天补水这样才能防衰老。”
齐沅不可思议,他才多大?二十不到就开始考虑那么久远的事。
“等以后我四十岁,你看起来十八,走在街上别人以为我带着儿子。”
李明昭见状小声地喊。
“妈咪。”
她挑起眉毛,看向他,“你认真的?”
“把你那破面膜撕了。”她命令道。
“哦。”他照做。
没等他反应,齐沅掀开衣服,拽着他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自己胸口上。
“乖儿子。”
成年人的牙齿具有强大的咬合力,但李明昭肯定不敢咬她,只能收着力,小心翼翼地舔。
齐沅摸着他的头问:“你晚上不回去你那些室友不会说什么吗?”
“唔嗯唔嗯嗯……”他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
“算了。”
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却是利兰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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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已久的班级群消息达99+,群里大多是在讨论同学聚会,时隔多年,大家相距天南海北,有的选择出国,有的继续读博深造,而更多的是像齐沅这样在工作。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既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坏学生,成绩倒数几名,唯一的优点是人还算老实。
班主任是女老师,在她办理退学手续时,对她说:“齐沅,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你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
时过境迁,人也会变。
齐沅从衣柜里翻出衣服,选择了黑色背心和牛仔裤,她在穿着上没有要求,衣柜里清一色的短袖,也就背心能入眼。
李明昭没课,坐在床上打游戏,齐沅背对着他换衣服。牛仔裤有点大,要系皮带,她翻箱倒柜地找,也没看见皮带的踪影。
她走到床边,李明昭抬头,“姐姐,你要出去吗?帮我带一瓶可乐回来,要冰……”
“美得你。”齐沅上手扒他裤腰上的皮带。
他游戏还没打完,不知所措地红了脸,“姐姐,等我打完这局好不好?”
齐沅迅速将皮带抽出,系在自己腰上,看得他目瞪口呆。
“你想什么呢?”
“是要你的皮带,不是要你。”
李明昭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她身高165c重60.5kg,手臂因为拖地练出来肌肉,背心贴身,显得腰很劲瘦。
“姐姐你好性感。”他搂住她说。
“哪儿性感?”齐沅没搞懂,“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你看家。”
李明昭问:“我不能跟着去吗?”
她干脆地拒绝:“不能,我同学又不是你同学。”
齐沅拿上手机和充电宝,穿着防晒衣出门,他失落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门“砰”地关上,他拿毯子捂住自己。
好烦好烦。
他像有分离焦虑症。
李明昭去卫生间,拿出她放在洗衣篓里的内衣。
咽了咽口水后,他解开拉链,叼住内衣带子,接着闭上眼,幻想齐沅就在身边。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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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地点定在大排档,齐沅到了以后,和几个相熟的女同学打完招呼入座。
人员基本到齐,服务员也陆陆续续上菜。
大圆桌上摆着香辣田螺、蒜蓉虾尾、蜜汁烤翅,配两瓶啤酒和饮料,有人屁股下的塑料凳坐不住,抄起筷子夹菜。
班长起身招呼大家,“都是老同学,不用客气,吃完还有力气的我们去唱KTV,玩个够!”
齐沅听到旁边的人感慨:“班长还是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