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霁使劲挣脱着绳子,他喘着粗气,脸上是平日里从未见过的恐惧表情。
他气不打一处来。
咬紧牙关,还是挣脱不开陈祈年的束缚。
这家伙绑得到底有多紧!
明明自己这么想和他建立联系,还收留了他一晚。
他却如此对待自己。
陈祈年究竟是个什么人?
阮霁越想越紧张,变态?杀人魔?他不得而知,一筹莫展的时候。
“吱——”
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阮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想这下彻底完了!
陈祈年会把他碎尸吗?还是叫了几个医生来给他做手术,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和人类交流了,他要一直一个人生活。
他再也不随便带人回家了。
“你醒啦?”
阮霁鼓起勇气睁开双眼。
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陈祈年,你是不是有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识人不淑,我认了。”
却见陈祈年一个滑跪——来到阮霁跟前。
“哥,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疯了,阮霁心想。
绳子松开的一刹那,阮霁立马翻身,一个擒拿姿势,将陈祈年压在身下。
“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陈祈年委屈巴巴地开始求饶。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霁冷冷开口。
“哥,你以后还会带陌生人回家吗?”
陈祈年反问道。
阮霁经过这么一遭,怎么会还敢带呀。
下次再遇到陈祈年这样的人,直接选择报警。
见阮霁不说话,陈祈年又开口道:“哥,你不会带陌生人回家了吧。”
“哥?我错了,我只是想吓吓你,感觉你挺好骗的,就直接把我带回家了。”
“万一下次跟你回家的人,真的是个坏人呢。”
“哥,我是想告诉你,不要轻易带人回家。”
阮霁实在有些无语了,他松开手,对着陈祈年说:“你走吧。”
自从12岁那年,爸妈都出家后,阮霁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他从未带过任何人回家,陈祈年是第一个。
阮霁的眼角微微泛红,本以为自己即将送命在这个人手里,却不曾想被算计了,还被教育了。
陈祈年甩了甩刚刚被阮霁捏得发红的手腕。
一脸委屈。
他递上自己刚出门买的早餐,娇憨地对着阮霁祈求原谅:“对不起,我错了,这是给你买的早餐。”
“你走。”阮霁冷冷开口道。
陈祈年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让他更加生气。
他赶紧提上书包灰溜溜逃走了。
他仰天长叹一声:“唉。”
“完了,好像玩脱了。”
一上午,阮霁一眼都没瞧陈祈年。
陈祈年则一直在怄气。
他气自己,怎么早上跟疯了一样,会想出那个法子。
他后悔极了。
他正烦着呢,陆川的小弟又找上他。
“陈祈年,川哥约你食堂见。”
“真是不省心的玩意儿,你告诉陆川,我没空陪他玩了。”
阮霁对陈祈年的再印象:喜好暴力。
新来的第一天就能和陆川那样的混混打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那小弟又开口:“川哥不是约你打架的,他是想赔偿昨晚摔坏了你的手机,另外劝你答应他那件事。”
“呵。”陈祈年站起身,鄙夷地看着传话的同学继续说:“劝你别做陆川的小弟了,迷途知返吧少年。”
阮霁嫌他们吵闹,起身去了走廊。他不想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陆川之前就经常约人打架,可能和陈祈年杠上了。
“瞧你,把我阮哥都气走了。”
“小弟,你知道陆川做了什么事吗?就来帮他说话。”
传话的小弟恶狠狠地说道:“你别不识抬举,没人会信你说的话的,而且你知道川哥的父亲是谁吗?”
“我管他爸是谁,我又没错,凭什么正义的一方要感到害怕。”
“现在是你们川哥怕得不行了吧。”
“你!走着瞧。”传话的小弟放下狠话离去。
“走着瞧就走着瞧。”陈祈年看了眼站在走廊的阮霁,自己立马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下来。
林月棠走过来,“怎么了,小陈同学,你咋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