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当两人准备蹑手蹑脚地溜过去时,胡福福却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不知谁扔在那里的空矿泉水瓶。
“咕噜噜——”
空瓶子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滚动声。
胖子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落了下来。
许清念也屏气凝神,全身紧绷,已然进入了备战姿态。
果然,那打手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厉声喝道:“谁?!”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也许是楼梯间光线昏暗,那打手眯着眼看向了楼梯的另一边,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又是老鼠……这破地方老鼠真多……”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枪,脑袋一歪,居然又睡了过去。
甚至比刚才睡得更沉,轻微的鼾声都响了起来。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许清念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将目光看向了胡福福,神色复杂。
经典潜行守卫在睡觉,经典被发现,经典被小动物救场,你这福星....属实是有点太王道了。
经过这么一遭,两人不敢再耽搁,连忙踮着脚尖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嗖”地一下穿过了楼梯口,成功踏上了通往六楼的台阶。
六楼的走廊比下面更加安静,铺着廉价但还算干净的地毯,吸音效果不错,而在走廊的尽头,一个装修别样的门框已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来到门口时,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许清念却僵住了。
“我们没有这门的钥匙啊......”
她有些抓狂。
由于之前一直都在想着怎么突破五楼的看守,眼下这么简单上来后,许清念才反应了过来。
门这玩意....一般都是带锁的。
而就当许清念扫视周围,寻找着一丝破局方法时,胡福福却是愣愣地走到门前,在门把手一拉。
“咔叽。”
一声牙酸的声音响起,房门也随之打开。
胡福福转头看向许清念:“那啥...许姐,门没锁。”
许清念:........
她突然有点相信胡福福的狗运了。
房间很大,装修堪称豪华,至少在园区里是顶配。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酒柜一应俱全,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香火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抓紧时间!”
许清念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办公桌的每一个抽屉,“分头找!桌子、柜子、可能的暗格!注意别弄乱东西,恢复原样!”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许清念动作专业而迅速,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检查文件袋、盒子里的物品。胖子则显得有些笨拙,但他也努力地翻找着书架、茶几下层,甚至趴在地上看了看沙发底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紧张。
办公桌抽屉里除了账本、合同、一些现金和金条,没有门卡的踪影。书架上摆着一些充门面的精装书和俗气的工艺品。
“会不会在卧室?”胖子小声问,额头已经见汗。
许清念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摇头:“风险太大,万一里面有机关或者警报。优先找外面!再仔细找找,特别是抽屉夹层、书本里面!”
又是几分钟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许清念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急促了些。
她不知道白老黑什么时候会回来,但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妈的,这老狐狸藏得真严实!”
许清念忍不住低骂一句,由于过于急躁,她甚至有点觉得李长青判断错了。
也许白老黑这种疑心病晚期患者,真的会把关键的门卡随时带在身上?
就在她焦虑地环顾四周,考虑是否要冒险进入卧室时,旁边的胡福福却突然“咦”了一声。
许清念立刻看向他:“找到什么了?”
只见胖子并没有看向某个隐蔽的角落,而是歪着脑袋,目光落在了红木办公桌旁边……的地毯上。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那块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地毯边缘,不太确定的开口:
“许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它就在这儿?”
许清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里是办公桌腿和地毯的连接处,光线有些暗,似乎有个什么薄薄的东西,从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度露出一小角,颜色和地毯接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中一动,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捏住那个小角,轻轻一抽。
一张黑色的、带着磁条的卡片,就这么被她从办公桌腿和地毯之间那道极其细微的缝隙里抽了出来!
卡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