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方越每天早出晚归丝毫不受观测期影响,他更是心痒难耐,一刻也不想多呆。
就在他开始和张浩商量如何在不被方越打死的情况下,打晕方越逃出这间屋子的时候,方越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了。
“带上我出任务?”
林夏还以为是自己在屋里闷太久出现幻听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越。
“嗯。”
对上林夏亮晶晶的眼神,方越移开了目光,不自觉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心中生出了一些逗弄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待在…”
话说一半,林夏急忙打断,“我去我去,我愿意去!”
“什么任务?什么时候出发?我要准备什么吗?我在观测期间也可以出去吗?”
林夏这些天郁闷的心情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这次的任务是在处理山区的变异鸟群,今晚就出发,不用准备,有我在就可以。”
方越一板一眼的回答林夏冒出的问题,丝毫没有觉得不耐烦。
听到最后一个答案,林夏显然有些愣住了,忍不住把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问题问出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作为队长,我有义务帮助我的新队员。”
方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的表情隐在蒸腾的水汽后有些模糊不清。
“这样吗…等等,新队员?”
“你是说我可以进一队了吗?”
林夏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双手撑在桌子上凑到方越面前。
方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下子躲闪不及,直直撞进林夏的眼里。
只是一瞬,林夏也意识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又立刻坐回椅子上,眼神四处乱看。
心中想的是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改口叫队长,但是最终名单还没有公布,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心急……
最终还是方越率先打破了一室安静。
“你的任务成绩很好,进入一队是没有问题的,除非你自己不想。”
林夏毫不犹豫地说:“我想!我当然想!”
自己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进一队,如今终于如愿,林夏激动了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
傍晚,两人从公寓出发,坐在车上,林夏忽然不经意问道。
“为什么这次任务是在晚上出发,这有什么影响吗?”
方越手握方向盘,目不斜视道:“这次的任务目标是红喉鹭,昼出夜伏又正在繁殖期。”
“夜间归巢的红喉鹭警惕性下降,处于相对安静孵卵状态,更易锁定巢穴位置发动攻击。”
林夏看向窗外,脑中疯狂思考着对策,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余晖把云层染的血红。
他脑中突然出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转头问道:“红喉鹭有进化出特殊的感知能力或者攻击性吗?”
“未知。”
林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为什么把他定为清楚目标?”
方越的神色晦暗不明:“管理部门上报流经城市的两条内河一夜之间断流,后勤部的调查结果显示和这群鸟类有关。”
林夏听了呆愣在座位上,这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难不成这些鸟类是进化成了水鸟?可哪怕是水鸟也不可能吸干两条河的水啊。
林夏不理解它们这样做的动机。
更重要的是它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鹭鸟变异之前原本一直生活在城市边缘的湿地公园,生存环境相对潮湿,按道理讲并不会缺水,那是什么促使它们作出反常行为呢?
这时,林夏的手环接收到了调查现场的照片,他将图像打开,干涸的河床呈现出灰白色。
这种程度的干涸应该是从上游乃至源头处截流,从中段取水并不现实,但是即使是上游,这么大容量的水都去了哪里呢?
后面是湿地公园的图片,大片的红喉鹭盘旋在公园的上空,原本安静的观鸟区已经完全被占领。到处都是胡乱搭建的鸟窝,但只有少数成鸟正在孵化自己的蛋,更多的是在捕食。
成鸟的体型明显增大,喙和鸟爪有不同程度的变化,可以看出它们潜在的攻击性。
可林夏并没有从中看出鸟群可以运输大量水源的特征。它们的喙并没有进化到像鹈鹕那样大,腹部也没有膨胀的迹象。
林夏继续往下翻,希望能看到真正断流的位置。
“为什么没有断流处的照片?这不应该很好找吗?”
林夏皱了皱眉,只要顺着河道逆行而上,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原因。
“从源头上,就完全消失了。”
“源头?”
这怎么可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