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互换了联系方式,加了微信。
我坐在三个孩子旁边,吃了一点东西,勉强填饱肚子。
临走的时候他们还送我们出来。
上了车,叶凌渊点开了对方的微信朋友圈,全都是炫富的,旅游的,阖家幸福的。
“太不可思议了。”我感叹了一句:“这些孩子居然都不是流浪汉大哥的,他自己应该还不知道吧?”
“先回去,我晚点去查查他。”叶凌渊说着带我们离开了村子,在镇子里开了两个房。
郑瑜闷闷不乐的,我懂他的心情。
回到酒店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头发给叶凌渊看,“看阴眼吧?这是他八岁的小女儿的头发。”
“你拔的?”叶凌渊问。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孩子全程不说话,一直低着头,好像心事很重。尤其是当宝马车司机兰老五提到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时,这孩子眼里没光。”
“那就看看!”叶凌渊想了想道。
我立马点符,阴眼所见:
小女儿背着书包回家,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正拿着菜刀要砍了床上的一对男女,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头看向女儿,着急忙慌地推着女儿往门外走,顺带把门给带上了不让女儿看。
“别看你别看,里面的人你不认识。”流浪汉大叔捂着孩子的眼睛道。“你可不要学这些不好的。”
小女儿拿开他的手,嫌弃地道:“你的手怎么这么脏?你还摸我的脸,太恶心了吧?”
流浪汉大哥急促不安地擦了擦手,懊恼道:“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你先回房里休息一下,我处理点儿事情就去找你好不好?”
小女儿撇了他一眼回到了房里。
流浪汉大哥又拉开门进去,门一关,阴眼里突然一片漆黑。
过了一会儿流浪汉大哥一脸气愤的出来了,他带着行李就走了。
而房里的男女一身是伤。
画面一转,大桥之下,一抹鲜艳的红顺着江水往低处流,一具被毁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呈现在我眼里。
凶手穿着雨衣戴着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