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吧?”
“……”
我抿唇,良久无言。
从大酒店出来,我径直往医院走。
可正如严梦舒说的,郑瑜果然不在医院,只雇了两个护工守着他女朋友。
他女朋友气色瞧着不错,手术后恢复得还算顺利,我旁敲侧击问了郑瑜的住址,她倒也爽快,直接说了。
走出病房没几步,我忽然顿住了脚步,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个陌生女人找自己男朋友,她居然不问缘由,就这么轻易地把地址给了?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索性又折了回去,站在病床边问她:“你都不好奇我找你男朋友做什么吗?”
“你找他有事,又不是找我,有什么好奇的?你上回也来过,又不是头一遭了。”她语气淡淡,手上打着点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一滴滴往下落。
她刚做完手术十来天,脸色还透着病后的苍白,说话也没什么力气,只是精神头看着尚可。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才多解释了一句:“你看我还打着针呢,实在没精力琢磨别的。当然了,你要是愿意说,我也乐意听听。”
我扯了扯嘴角,敷衍道:“也没什么大事,你好好歇着吧,养好了身子最要紧。”
她给我的感觉,总像是没那么在乎郑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