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病了,看了好多医生都不好,我外婆老家的王先生说家里要冲喜。”
“冲喜?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火大的道:“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吃的?找别人不找我?你有钱你给别人赚啊?没良心!”
“王先生是我舅舅,他不要钱,如果你也不要钱的话我妈肯定也愿意请孙姨来看看。”
“不是、为什么我不要钱你们就请孙姨?请我不行吗?”
她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太嫩了点,看着让我妈没有安全感。”
“……”
“……”
肤浅,居然以貌取人,这要是换了别人我扭头就得走,可我和夏芸这交情,不进去看看也说不过去。
夏芸的弟弟夏雨才三岁,是夏家父母五十多岁才生的,也算是老来子。
我见到夏雨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高烧,肉乎乎的小脸被烧得通红,下眼睑发青嘴唇开裂,眯着眼睛无精打采。
夏阿姨见我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夏芸招呼我,我摆了摆手表示不必麻烦。
我走过去打量了一遍孩子,没有发现阴气也没有发现邪祟,但是从这孩子的面相来看,他眼珠移游,面部发青,像极了油尽灯枯时灯火最后的一抹青蓝色。
说白了,他已经快没有寿命了。
什么冲喜不冲喜的都不可能救得活,我怀疑那个王先生就是误人子弟。
“怎么样啊昭昭?有没有什么问题?”夏阿姨紧张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道:“孩子没什么问题,这两天您先照顾着,我回去和孙姨说一声,请她过来看看。”
“也行,你还是年轻了,得孙姨过来看看才行。”夏阿姨说着吩咐夏芸道:“芸芸啊,你去买点东西,跟着昭昭一起去请孙姨过来。”
夏芸答应了一声,跟着我一起离家。
“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出来了是不是?”一出门夏芸就拉着我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