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信一点,只要做父母的把自己的人生过明白了,孩子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漾:“……”

    林冉:“你的人生呢?你自己过明白了吗?”

    “……”

    “刘女士,我们今天邀请你过来,并不是为了指责你。同为女人,我理解你过去的不幸和处境。就让这份不幸终结在当下吧,不要祸及下一代。”

    “你们说得轻巧……”刘漾的语气有些不稳,甚至带着些许愤怒和恨意,“血脉这条纽带能说断就断了吗?谁不是这样走过来的,乐乐已经很幸运了。”

    “你当真这样认为吗?”薛海潮反问。

    “什么意思?”

    “我本来不想再给任何人看了,可我觉得你有必要认清一个事实——在你身后,乐乐曾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薛冉听到平板电脑被打开的声音,她不禁搂紧了乌乐乐的肩膀。

    沉默,良久的沉默。

    林冉:“这是妇联介入以来,给乐乐做的全部伤害鉴定以及诊断记录……看到这些,你还觉得乐乐是幸运的吗?”

    刘漾:“……不……我之前看到的不是这样的……”

    林冉:“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乐乐了?”

    薛海潮长叹一声:“往日不可追,未来还很长,各自承担各自的因果已经够苦的了,何必再给孩子增加人生难度呢?”

    刘漾:“……”

    “话说,”林冉顿了顿,“你现在常住哪个国家?”

    “……不远,马来。”

    “嗯……马来……挺好的……开始了新生活,乐乐也该开始新生活了……”

    薛海潮:“我们会照顾好乐乐的。”

    林冉:“退一万步说,即使某一天,她们俩分开了,乐乐依旧是我们家的一份子,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刘漾:“那乐乐爸爸……”

    林冉:“你还惦记着他?”

    刘漾:“他只是精神出了问题……”

    薛海潮:“那就交给专业医生。乐乐不是医生,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

    刘漾显然一震,没有再说话。

    他们三人又在底下聊了一会儿,等到快零点的时候,刘漾终于起身离开了。

    乌乐乐的身体动了动,最终没有下楼。

    “我不想下去,是不是很坏?”

    “乐乐,不用勉强自己。不是所有故事都能大团圆结局,也不是所有冲突都必须和解。来日方长,你已经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