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硬生生将周围的敌人逼退数步。
趁着这个间隙,他再次抓住芙琳的手,哑声道:“走!”
两人不再恋战,借着浓雾和夜色的掩护,朝着付府最偏僻的角落疾奔而去。身后,黑衣人的追击声和脚步声紧追不舍。
终于,他们甩脱追兵,躲进一处废弃的柴房。
黑暗中,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浓重的血腥味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芙琳慌忙查看沈溪河的伤势。他左肩和后背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你……”芙琳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手忙脚乱地想撕下衣襟给他止血。
“死不了。”沈溪河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冷静。他握住她发抖的手,阻止她的动作,目光在黑暗中异常明亮,紧紧锁住她,“碎片……还在吗?”
芙琳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胸膛。还在。
她点了点头。
沈溪河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靠回墙上,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
芙琳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淋漓的鲜血,想到他刚才毫不犹豫用身体为自己挡刀的一幕,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为什么……”她声音干涩地问。
沈溪河缓缓转过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柴房缝隙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和染血的唇角。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楚,有审视,还有一丝……近乎认命的无奈。
“你若死了,”他扯出一个极淡、却意味不明的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血的味道,“我去哪儿再找一个……这么有趣的‘付芙琳’来研究?”
这话似真似假,带着他惯有的试探和难以捉摸。
但那一刻,芙琳分明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绝非仅仅出于“研究”的紧张。
柴房外,远处隐约传来搜寻的动静。危险并未远离。
怀中的神仙草碎片微微发烫,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们因这致命的碎片而遇险,也因此被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信任依旧薄如蝉翼,猜疑并未散去,但那在生死间迸发出的、混合着鲜血与暧昧的张力,却如同藤蔓,在黑暗中悄然滋生,将两人的命运更深刻地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