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这声“姐姐”叫得极其生硬,却不再是往日那甜腻虚伪的腔调。
芙琳莫名其妙,只觉得这妹妹是不是吓疯了。
付蓉却忽然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快速扫过沈溪河冷淡的脸,又看向芙琳,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以前……是蓉儿不懂事,误解了姐姐,也……误解了沈公子。日后……蓉儿再不敢叨扰沈公子了。”
她说完,竟对着芙琳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然后像是怕极了什么,转身低着头,飞快地跑走了,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留下芙琳和沈溪河面面相觑。
芙琳一头雾水:“她……吓傻了?”这就被征服了?这白莲花妹妹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还是她刚才无意中又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剧情?
沈溪河目光深邃地看着付蓉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缓缓移回芙琳脸上,眸色深沉,若有所思。他自然也没错过付蓉刚才看向芙琳脖颈时那瞬间惊愕恐惧的眼神。
那道疤……他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
他忽然向前一步,逼近芙琳。
芙琳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假山石。
沈溪河抬起手,并非要触碰她,只是虚虚地指向她颈侧:“这里,什么时候伤的?”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探究,仿佛要透过皮囊,看清里面真正的灵魂。
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悬念。
芙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