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是否……与二房起过争执。”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注意她们是否接触过特殊的香料,或者……铜钱。”
芙琳用力点了点头。此刻,他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盟友,尽管这联盟脆弱而充满未知。
“小心点。”沈溪河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侧头道,“凶手很狡猾,而且……就在附近。”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芙琳独自站在空旷的松鹤堂,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恶意的信。冰冷的愤怒和一种被窥视的寒意包裹着她。但这一次,除了悲伤和仇恨,她心底还燃起了一簇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火苗。
她一定会找出那个人。
无论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友子们这里是有一点悬念在的,并不要盲目揣测凶手是谁,凶手可以是任何人,只是现在付蓉和姨娘的嫌疑最大,芙琳才有此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