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用手指弹了一下铜镜。
表演结束,宴会气氛更加热烈。然而,在这片喜庆祥和之下,暗流并未停止。
沈溪河不知何时走到了芙琳身边,借着敬酒的机会,压低声音道:“方才表演时,雾气升腾,光线变幻,我看到有几个人的神色有些异常。”
芙琳心头一凛:“谁?”
“几个生面孔,坐在角落。他们对精彩表演似乎毫无兴趣,反而在雾气最浓、光线最暗时,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女眷席的方向,眼神里的东西,令人不适。”沈溪河的声音很冷,“而且,其中一人,手指下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的节奏很奇特。”
像是一种暗号?或者……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后,神经质的表现?
芙琳的心沉了下去。真凶,或者他的同党,真的混进寿宴了吗?
他们就像隐藏在华丽锦缎下的毒虫,随时可能暴起噬人。
祖母的寿宴,似乎变成了一个更大的、更危险的舞台。而她的“镜花水月”,无意中竟成了照亮阴暗的一束光。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