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替罪羊。”芙琳的声音有些发涩。白忙一场,还打草惊蛇。
沈溪河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良久才道:“他知道我们在查五石散。他甚至知道我们查到了这里。”
所以,才能如此精准地,再次送上一个“凶手”。
这个人,不仅残忍,而且聪明,对他们的行动似乎了如指掌。
他就在暗处,或许正嘲弄地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芙琳摸了摸袖中的铜镜,小纸人安静如鸡,大概也知道情况棘手。
“现在怎么办?”她问。
沈溪河沉默片刻,眸色深沉:“等。”
“等?”
“等他下一次出手。或者……”他顿了顿,“等老夫人寿宴。届时鱼龙混杂,或许,他会忍不住再做点什么。”
芙琳心头一紧。祖母的寿宴……本该是喜庆的日子,却仿佛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而他们,都在网中。
真凶,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