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贴贴才能汲取能量
    “什么?!付芙琳要退婚?!”

    付蓉手中把玩的玉簪“啪嗒”一声掉在妆台上,她猛地扭头,美眸圆睁,满是不可置信,“她…她竟敢?!”

    震惊过后,一股被冒犯的狂怒直冲头顶。她占据着嫡女的身份不让,纵使她千般万般的讨好父亲,讨好众人,名声总会落得下头。

    侍立一旁的丫鬟觑着主子骤然阴沉的脸色,忙不迭地摇着团扇,愤愤不平道:“可不是嘛小姐!沈少爷那边还没个准话呢,她倒先闹腾起来,这不是把侯府架在火上烤么?应了,显得侯府理亏;不应,又平白耽搁小姐您的好事。”

    小丫鬟越说越替自家小姐委屈,明明二小姐才貌双全,与沈少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偏生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嫡女横在中间!

    付蓉纤纤玉指死死抠住梨花木桌角,力道之大,几乎要嵌进木头纹理里,平整的衣袖被她揉得满是褶皱,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娴静优雅?她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淬毒般的低语:

    “小贱人…谁给她的胆子!父亲那边如何说?”

    另一边付府书房

    “混账!孽障!她这是要反了天了!”

    付恒听完来人禀报的消息,拍案而起,一张老脸气得憋紫红,手指颤抖,斜斜直指空中。秋眠你看啊,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好女儿,这是要付府跟着她一起完蛋哪!要付家置于何地?

    这越想越气,巨大的怒火冲得他眼前发黑,身形摇晃,幸好旁边心腹长随眼疾手快搀扶住,才没一头栽倒。

    “老爷息怒!保重身子要紧!” 长随一面替他顺气,一面低声劝解,“侯府虽有退婚风声,毕竟未曾落定。大小姐这般心急火燎地闹,确实莽撞……了些。”

    “莽撞?她这是存心要我付家颜面扫地!” 付恒一把挥开长随的手,抄起手边的青瓷茶盏狠狠扔在地上!“哗啦”一声脆响,碎瓷四溅,也难平复他那气极了的怒意。

    “若是侯府先提退婚,咱们还能说是沈家背信,多少保全些体面。如今她这一闹,倒成了我付家女儿不知好歹,主动攀附不成反生怨怼!这逆女!秋眠,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离开前为何不带这孽畜一起?” 他抚着剧痛的额角,只觉气血翻涌,脑中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全是那“逆女”胆大妄为的身影。

    另一边在听到小婢女转述的话,芙琳有些好笑。

    说到她不配后,嗤呵一笑“我不配?”

    芙琳听着听着都快笑出了声,这话里说的付恒越生气,她这心里就越高兴。他怎么有脸说她不配,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不啻于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十几年的冷落苛待,母亲新丧刚过便急不可耐,迎新人入府的薄情寡义。原身那颗心,早被这所谓的“父亲”伤得千疮百孔,冰冷麻木。他那些刻薄言语,于付芙琳而言,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蚊蝇嗡鸣。至于芙琳?更是嗤之以鼻。

    “走!” 芙琳迅速起身,裙袂带风。

    小婢女惊得瞪大了眼:“小、小姐?老爷下了严令禁足。” 这看门的几位,都会些武功,是老爷特意吩咐来看守小姐的,小姐这?怎么出去。

    芙琳拉起小婢女有些凉意的小手,莞尔一笑,“怕什么?娘亲当年亲授的功夫,虽荒疏了些,对付几个看门护院的草包,绰绰有余!” 大娘子有远谋,从小就教会了付芙琳些功夫,让她保护自己,没想成今日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院门处,两名身形魁梧的护院只觉眼前人影一晃,颈后剧痛传来,哼都未哼一声便软倒在地。芙琳收手,动作干净利落,留下小婢女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出了那令人窒息的府邸,置身于熙攘街市,小婢女才如梦初醒,焦急地跟上芙琳疾行的步伐,心头惴惴不安。若老爷再发现小姐私自出府,老夫人的寿宴怕是。

    “侯府何在?” 芙琳脚步不停。原身记忆中关于侯府的方位模糊不清。小婢女虽不明所以,却不敢迟疑,立刻指路:“小姐随奴婢来!”

    安清侯府门前

    朱红的大门镶嵌着鎏金的门钉,彰显着府邸的尊贵与气派。琉璃瓦在日光下流淌着内敛的华彩,檐牙斗拱,雕工精湛。

    一对威猛石麒麟踞守门庭。身着锃亮铁甲的侍卫肃立两侧,威仪赫赫,而门楣之上,赤金匾额高悬,书着“安清侯府”四个端凝大字,其下御笔亲题一行小字:

    “使河如带,泰山若砺。”

    芙琳驻足,抱臂审视,唇边逸出一声轻哂:“好个‘河山永固’的期许。可惜,住在这门庭里的人,品性几何,却未可知。”

    “哦?姑娘何出此言?莫非识得府中主人?” 一道清越温雅而又有些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瞧见一位锦衣公子执扇而立,面如冠玉,风姿清雅,带着温润如玉的气息,而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侍卫,目光锐利,来势汹汹,看起来格外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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