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她,缠紧了她,拖泥带水地将她掳走。

    “很好。”

    蛇吐着信子,吐出迷惑人心的夸赞。

    当那人一手扶住自己,一手找工具时,就能见到手腕处清晰而细小的紫色血管,再上一些,手臂的线条一览无余,肤如白瓷。

    好薄,好薄的皮。

    古板想到了有点难为情的形容词:性感。

    ……疯了。

    她对于她的肢体接触毫不排斥,甚至感到身心荡漾,这个人,轻而易举就勾回了她的注意力。

    除去预言家,这人还是个招魂师。

    “回神了吗?”陶山瓷寻着她侧脸看过来,拉着她的手松开陶泥。

    话里没有指责,全是调侃,还有一丝……纵容?

    “回了。”

    “那我们继续吧。”

    全程,古板一会热一会躁,像砧板上的鱼,需要水却得不到,嘴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空气中稀薄的氧。

    她不胡闹,当一条任人宰割的活鱼。

    捏好的小黑被放在窗台边晒太阳,陶大师说等风干就可以上色进烧窑了,就是时间有点久。

    “等风干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古板已经能想象到上完色的可爱模样。

    “好。”她微微合拢双指,残留的泥早在刚刚被洗去,捻过指尖,只余寒凉。

    展不直,拢不齐。

    陶山瓷犯了错,她搅扰了他人的创作,这在她多年的陶瓷生涯中是不被允许的,就连她的老师都不曾这样手把手教过她。

    这个人,轻而易举就让她破了戒,学到的东西,也全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无论哪一点,她都深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