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洗完澡来到陶山瓷房间时,却没见对方的踪影。

    楼下倒是挺热闹。

    陶大厨兑现承诺,正在厨房里处理着虾,手中捏着一根筷子,虾壳去的又快又利落,然后两指一捏就把虾线拔了出来。唐玉卿惊叹不已,边熬着汤边观摩。

    林奢清则是拿起手机拍下了两人一起做饭的画面,实在好笑,这两个人连一句交流都没有,居然还配合的这么默契。

    古板走过去看着她手机里的画面,问:“做饭有什么好拍的?”

    林奢清抬手示意,只见岛台那陶山瓷刚洗完的菜便被唐玉卿接过切了起来,两人围着那口汤一左一右地加着调料。

    “她俩是有心灵感应吗?”古板笑起来,走进了厨房。

    陶山瓷把剥好的生虾放进锅里,小火清炒着。

    “陶大厨。”

    “嗯。”

    陶大厨只记得穿围裙,倒是忘了把头发绑起来,虽然有油烟机,但还是会难以避免地熏到。

    古板:“你别动,我帮你把头发绑起来。”取下手腕上的发绳,拢起她的头发,缠了个低马尾。

    陶山瓷乖乖照做,只微微晃了晃锅铲,等头发绑好了才把热锅颠起来。古板从她身后探出头,“好香啊~”

    “马上就好了。”大厨发话。

    清炒虾仁终于出锅,其他的菜也被端上了桌,四人齐齐坐下。本着虔诚的态度,古板细细品尝虾肉,没想到炒出来居然是酸甜口的。

    “好好吃,你们快尝尝。”

    林奢清附议,唐玉卿则虚心请教如何炒出这么清甜的虾,这种做法毫不逊色于白灼。

    陶山瓷:“加了点柠檬汁,炒的时候别太油、别太过火。”

    饱餐一顿。

    “砰——”

    烟花绽放,绚烂了黑夜,海平面上烟花的倒影被波纹切的有些乱,也更美。四人看着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心里悄悄对夏天说:欢迎。

    今年有点热,蝉鸣也更激烈,希望我的生命也更加热烈,维持此刻的悸动。古板对着烟花袒露心声,这有点傻,但她感到幸福,所以许个愿望好吗?

    陶山瓷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她也凑回去说了句话,两人笑吟吟看着对方。

    ——那个黄色烟花像小狗。

    ——我觉得像小猫。

    话语里烟花交织,彻彻响,密密缝,我心也绸缪。

    看完烟花后回到楼上,古板发现陶山瓷的脸和耳朵都红了起来,她本以为又是洗漱完后皮肤的红润,直到陶山瓷哆嗦着又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了?”

    “什么?”

    “你哆嗦了一下,冷吗?”

    “有点。”

    古板把她推进房间,“你今天着了凉,可能会感冒,我给你拿点药。”她拿了条毯子给陶山瓷披上,让她先坐在自己床上,“等我一下。”

    古板从急救箱里拿了感冒药,又接了杯温水一块拿过来。

    “吃完药赶紧睡觉,明早我联系医生过来。”

    陶山瓷吃完药,看到古板皱起的眉头,笑道:“感冒的是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古板:“你还笑?”

    对面人鼻子红彤彤的,脸上却没有血色,就像冬天堆起来的雪人一样,马上就要融化。

    但是也继承了雪人的可爱——笑口常开的脸,堆雪人的时候总会用小石子编排出一道“U”型笑脸。

    古板把陶山瓷护送回房间,并叮嘱她有什么不舒服就来找自己,房门不会反锁。

    雪人眨眨眼,点了点头。

    夏天的夜晚还是很凉的,更别提这还是在海上。古板在床上翻来覆去,船晃开了多少波纹,她便也跟着忧愁了几分。床边的窗子是打不开的,从里往外望,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夜晚的海是黑色、还是蓝色?

    又一次翻身中,古板翻下了床,决定不再折磨自己。她想,看一眼就好,看一眼就回来睡觉。

    她轻手轻脚来到那人的房门前,先是贴上了耳朵,没有声响,又试探着拧了拧把手,惊奇地发现陶山瓷的房门也没有反锁。

    古板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借着月光走到了陶山瓷的床边,那人朝里睡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她曲起一条腿跪在床上,探出手放在了陶山瓷的额头。

    惊人的滚烫体温,陶山瓷发烧了。

    淡淡的月色下,她注意不到黑暗中陶山瓷轻微的抖动,还有额前冒出的密密麻麻的汗。

    现在差不多是凌晨两点,古板接了盆凉水给她敷上热毛巾。可能因为正值热夏,她翻开柜子只找到了薄毯,她全都拿了出来给陶山瓷盖上。

    一会给她擦擦汗,一会又掀开被子让她缓一缓。

    床上的人紧紧卷着被子,仍在发抖,古板回到自己房间把那床被子也搬了过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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