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说的‘官星’,就是你丈夫,老姚同志。”
“你仔细想一想,这么些年,你娘家人,给老姚增添了多少负担?”
“你再想一想,如果你一早就从了老姚,把放在娘家的心思放在老姚跟孩子们身上,你现在日子潇洒不潇洒?”
这话可就话里有话了!
早年,但凡黄利琳对秦南城与姚东竹真心实意好,姚胜利会真的把她当成人生伴侣。
长年累月征战四方的姚胜利,家里这一摊指定是顾不上,能依赖的只有守好大后方的妻子。
黄利琳当年但凡不苛待秦南城,不苛待姚东竹,这俩孩子都会感念她的好。
不是说,后妈就天然坏,这个得分人。
也有那心善的后妈,一心一意为家庭,亲生与非亲生她都好好善待,以后还不是享所有子女的福?
黄利琳愧疚看一眼秦南城,真心实意道歉:
“对不住,南城,当年是我不对,苛待了你跟东竹。”
秦南城的心底波澜不兴,表情都没变,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林熹微暗中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
真的,林熹微太怕自家钢铁直男又来一句“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林熹微捏他手的幅度有点大,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咳!那啥,南城,好好说话。”
倒不是林熹微喜欢黄利琳,而是觉得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嘴巴太那啥。
如果黄利琳攻击人,那林熹微可一点不客气。
现在是黄利琳道歉,人又遭遇了重大打击,她此时此刻对人没恶意,林熹微不想对她落井下石。
秦南城get到老婆的圣旨后,不咸不淡回应一句:“嗯,知道了。”
……
黄利琳视线一转,问:“熹微,我还是想问一问,我这个情况……可还有其他的法子化解?”
“唉,命啊!”林熹微又一次感慨命运的神奇:
“每个人的命盘里,都有这辈子的业力,等着她去化解、去成长、去破茧。”
“根据伟杰的排盘,你命盘里,偏印,就是最大的忌神。”
“偏印,代表女孩子的母亲,也代表后妈,还代表偏门的学识等。”
“拥有偏印的人,其实非常聪明,学技能也非常快,几乎是一看就懂。”
“所以,你能从一个小护士,自学考入音乐学院,然后一路成长,现在成为这个地方性文工团的团长。”
“不光老姚给你撑腰,你自己也足够争气。”
“要去现场表演的人,没有两把刷子咋上台?”
林熹微给了黄利琳足够的肯定,人家也有人家的优点,不然,光靠姚胜利在背后扶持,不可能爬上去。
别的单位做点幕后工作,或者是死工资的一般岗位,那可以是姚胜利在后背使劲儿。
黄利琳这个可是台上表演,的确得有真材实料。
黄利琳苦笑:“谢谢你,林熹微,给了我客观的评价,你、你比我想象中敞亮许多、许多倍。”
“一码归一码,我没必要否定你身上真实拥有的东西。”
林熹微看待黄利琳这个复杂的人,其实也挺唏嘘不已:
“制偏印,要么用偏财制衡,要么用官杀泄她,最怕食神见偏印,那可就是‘枭神夺食’!”
“啥是偏财?”黄利琳居然眼睛亮了一下。
姚伟杰给了回复:“通常来讲,偏财可以是你的公婆,也就是我爷奶,他俩整治我姥跟姥爷,那不是挺顺手嘛。”
黄利琳仔细一寻思,还真是,自己父母对公婆的确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造次。
“不过,这是一种耗损状态,偏财战偏印,受伤的其实是偏财。”林熹微给她解析:
“你为了维护父母,曾经选择伤害公婆,这就是偏财没能完全制住偏印,导致对方反扑,偏财受伤严重。”
这话意思很明确,姚家老两口被迫去了红枫林康养院,他们的一室一厅,却让黄利琳爹妈住了进来。
……
但听,林熹微又道:
“这种状态,其实非常凶险,一旦偏财受伤不起作用,那你就得不断损耗财物去制偏印。”
林熹微一点一点分析给黄利琳听,把她的命盘拆解得明明白白:
“这个耗损偏财,也指字面意思上的钱财,你要不断不断往娘家塞钱、塞物、塞资源。”
“那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总是从你这里吞噬能量与资源,永远无法填满!”
“钱财物品流水一样涌入娘家,一旦你停下来,关系就会土崩瓦解,甚至于他们掉转头反咬你一口。”
“偏财制偏印,就像是修仙小说里面耗损强大灵力,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