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为啥要在屎堆里找黄金?
等会儿!”黄利琳突然反应过来:“所以,当年那只镯子……不是典当了100块,是典当了一万块?!”

    ……

    姚伟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大哥现在强大到无所畏惧。

    即便这个事情母亲知道了,也不敢去找父亲告状,那可是来路不正的翡翠镯子。

    黄利琳去找姚胜利告状,岂不是耗子往老猫嘴里撞?

    “我哥也没花那9900块,东姐出国念书需要钱,那个钱都汇给了东姐。”

    姚伟杰不说还好,一说黄利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合着,你们兄妹仨一起坑我呢?我就知道,你这胳膊肘指定往外拐!”

    “妈!重点不在这里,我说我哥为我好呢,那个东西当时不出手,肯定给咱家招灾……”

    “你少扯!那是我的东西,你们哥俩一起给我卖了,还敢说这种话?”黄利琳油盐不进。

    “妈!”姚伟杰气到跳起来,鞋都没穿:

    “您咋没个觉悟呢?那东西就不能出现在咱家!我爷奶那么高的身份,两袖清风一辈子,腰杆子挺直国之栋梁,你在干啥?让我爸知道,皮带又要抽你……”

    “你个死孩子!”黄利琳肉疼自己的镯子,责备儿子偷偷卖了不说,连钱都分不到大头:

    “吃亏都吃到这种地步了,还敢信誓旦旦教训老娘?那是我的东西、我的!”

    姚伟杰气到薅头发:“那东西不该出现在咱家,不该!您究竟能不能听懂我在说啥?”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秦南城当年干预了那桩事,没让真相败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黄利琳咋可能听不懂?

    她嫁给姚胜利,就是想着锦衣玉食,过人上人的日子,让所有女人都羡慕她光鲜亮丽。

    在黄利琳的价值观里,什么廉洁、什么门风、什么脊梁……统统屁也不是!

    她只要钱!只爱钱!只想从姚家捞好东西贴补娘家!

    因此,黄利琳故意曲解儿子的意思:

    “我咋听不懂你的话?就是跟我炫耀呢,炫耀你们兄友弟恭,你们都姓姚,你们仨才是一个爹!”

    姚伟杰气到原地吐血升天!

    “我、我简直是对牛弹琴,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你再这么下去,当心我爸甩了你。”

    姚伟杰极少插手家里的事情,尤其是大人之间的事情。

    这一次,他已经是破天荒在说服母亲了,奈何,黄利琳故意装作听不懂。

    巨大的盘根错节的利益摆在那里,黄利琳咋可能轻易回头?捞惯了不义之财,那可就是由奢入俭难。

    姚伟杰拎着军大衣回自己屋,嘴里反复嘟囔:

    “就喜欢干一些没意义的事,绕弯子绕死你,说这么多你就是听不懂,活该你有一天下场凄惨!”

    ……

    儿子的话黄利琳一字不落都听见了,但她装作没听见。

    黄利琳离不开娘家做后盾,更喜欢打着姚胜利的旗号、打着姚家的旗号,四处偷偷摸摸收钱收东西。

    让她现在就收手?那可真是难于上青天!

    人呐!

    总会渴望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幼年没吃过的蛋糕,成年后就会想方设法犒劳自己。

    比如,幼年没得到的母爱,成年以后还会寻求。

    又比如,幼年没得到原生家庭的重视,成年以后反倒最愚孝。

    黄利琳即是如此。

    她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中间位置的孩子,历来最不受重视,何况还是个女娃子。

    但是!

    这种命格的人,大多顾此失彼,也就是黄利琳这个状态,过度贴补原生家庭讨要曾经得不到的爱,结果,自己家庭反倒掏空了。

    这种女命,其实最为致命!

    原本可以脱离原生家庭的操控,跟丈夫孩子过好自己的日子,经营好自己的家庭。

    但是,她偏不,非得纠结原生家庭对自己爱不爱,一定要在看似金灿灿的屎堆里翻找金子。

    殊不知,屎粑粑就是屎粑粑,里面没有金子!

    黄利琳四十几的人了,还跟原生家庭深度捆绑,脐带剪不断、理还乱。

    她看了看炉子上的水壶,温度差不多了就拎下来,倒水,洗脚。

    蓦然间,主卧姚胜利的呼噜声似乎消失了。

    黄利琳大惊失色,连忙停下双脚的揉搓,猫起耳朵听声音。

    下一秒,屋内鼾声继续响,黄利琳这才放心下来,嘟囔:

    “吓死个人,还以为老东西醒了。”

    主卧内,黑暗中。

    姚胜利睁着眼睛打呼噜,节奏格外匀称,跟之前打呼噜几乎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