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云没抬眼看他,而是钻到他怀里,抱着期期艾艾撒娇:
“丁大哥,我不认为那是您玩我,相反,我也很快乐,前所未有的体验,这一定是您喜欢我的方式。”
口是心非,白流云玩得明明白白。
在她的想法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冬日的沪上,哪怕太阳晃晃悠悠出来了,彻骨寒冷依然缭绕在潮湿的空气里。
丁辉此人,本性凉薄。
他清楚知道白流云在扯谎!
“呵!有意思,你倒是挺会配合呀~”
丁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缓慢抬起,一下一下抚摸白流云的后脑勺,又是那副亵玩阿猫阿狗的姿态:
“你不认为我在玩你,小姑娘,老子就是在玩你!”
倏然间,他一把捏住白流云纤细脖颈,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装!再给老子装一个!”
白流云早就预判了他的行为——
被丁辉那只大手突然捏住脖颈的瞬间,白流云换上了猝不及防的可怜表情,就连眼里的泪水,都闪烁着精致的伪装。
“丁大哥,我能感觉到您的心,很细腻,很柔软,还很懂爱……”
“懂你大爷!”丁辉狰狞冷笑,手上更加用力:
“收起你那装可怜的嘴脸,我没有心!”
他越是冷漠抗拒,白流云越是能敏锐感觉到他的渴望。
像是小孩子的口是心非,明明想要大人更多的关爱,偏偏用发脾气来回应。
或者,极端情况下这种拧巴的孩子,尤其是情绪豁口堪比黑洞的男孩子,会以极具破坏力的行为无意识发泄。
比如,你说别哭了,妈妈抱抱,你儿子摔东西瘪嘴“我死都不要”!
比如,小男孩喜欢前排的小姑娘,不会准确表达,偏偏用扯辫子这种恶作剧整人。
又比如,挨了揍,哭也不走远,专门站你跟前嚎啕大哭,加上摔东西挑衅你。
白流云以绝佳细腻的洞察力,窥探了丁辉的内心。
她又继续演:“丁大哥,我没有装可怜,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倾慕于您的才华,在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里面,只有您,精通英德法三国外语。”
丁辉一下子就被夸爽了!
白流云以实事来夸赞,破除了丁辉怀疑她说假话的思路。
“呵,那是,论专业,我当然不差。”丁辉不自觉就装起了逼,手上力度松懈:
“还挺聪明,知道夸我真实拥有的东西,才华,老子确实有,至于真心?没有!”
白流云也不在乎,心想,谁他娘哩要你真心?
不过,她会演:“丁大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相信我,一定能把您暖化。”
丁辉眼神古怪了一瞬,冷笑松开她,不再说什么。
转过身,他伸手拦车。
白流云唯唯诺诺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垂下的眼眸里……盛满冰碴子。
……
下午4点,专机抵达京都。
黄宝珠为了避开各家的锋芒,选择早早下车带队回去。
最近各方势力复杂,内里关系更是风起云涌,黄宝珠暂且不敢太掺和。
林熹微在秦南城的照顾下,坐上了姚胜利派来接人的专车。
因为顺路,王浮光带着王雪娇也上了车。
母女俩依旧坐在后排,林熹微跟她们一起排排坐,秦南城在前面副驾驶。
“熹微今晚住我们那边,南城去跟伟杰挤一挤。”王浮光如此提议。
林熹微还不清楚情况,开口就问:“为什么?姚家住不下吗?”
秦南城接话:“我带熹微去住招待所,家附近不是有嘛。”
王雪娇轻声给林熹微解释:
“姚伯伯那边院子虽然大,住的人却比较多。”
王浮光也点点头:“黄利琳父母占了一间屋,老姚两口子占着主屋,黄宝珠成年以后也住在姚家,另外一间屋子住着伟杰。”
姚伟杰,秦南城的便宜弟弟,黄利琳这个续弦所出。
林熹微禁不住皱眉:“我要是没猜错,黄利琳住的屋子应该是东竹的吧?至于姚伟杰……南城,是不是占了你的屋?”
车里几人齐刷刷嗯了一声。
王浮光甚至追加了一句:“黄家父母住的那间屋,之前住着你们爷奶。”
林熹微心底一咯噔,姚家老两口说是去了红枫林康养院,看来,这其中有一定的隐情。
虽然说,两位功勋之臣入住康养院,符合组织上的流程。
但是!
姚家如今那座院子,可是组织上分配给二老的呢!
姚胜利一家人住,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