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拱火,马艳梅越是嫉妒得发狂!
搁以前,沈铁蓝也好,林熹微也罢,这都是马艳梅不放在眼里的边角料人物。
她又想起自己那个蹲大牢的妈了,眼泪忍不住沁出来:
“如果、如果我妈还在身边,一定会替我讨要公道,呜呜呜……”
马艳梅只想占便宜,理亏不理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讲道理?讲个P的道理!
售货员连忙安慰她:“不哭、不哭,都怪那个林熹微,为了自己往上爬,为了能拿表彰,竟是干出那么冷酷无情的事。”
她不负责任谴责林熹微,根本不在意是非对错,只在乎哄好马艳梅这个巨婴:
“别哭、别哭了,看你这么哭,我更是心疼得不行。”
此时,马跃进过来了,手里还牵着对象。
露天电影播放时段,全海岛的人几乎都来了!
有对象儿的年轻人,更是要带着对象儿来观影。
没对象儿的年轻人,寻寻觅觅开始给自己求偶。
……
“艳梅,咋哭了?”马跃进有点诧异,问。
“还能咋?都怪那个林熹微!”售货员加油添醋说当时的情况,末了,还不忘总结发言:
“我都说了,特地给艳梅预留的橘子味汽水儿,她们非得明抢,说是林熹微怀了孕,就好这一口,什么孕妇口味都比较刁钻,呵呵!”
马艳梅立即接话:“呸!她们根本就是欺人太甚!”
马跃进都被她俩一唱一和给唬住了,不由得心疼妹妹:
“一瓶汽水而已,我这里有呢,给,你喝我这瓶。”
马跃进最近很烦妹妹,可毕竟是亲妹妹,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马艳梅斜眼看一眼哥哥递来的汽水儿,赌气背过身:
“哼!我才不要你这瓶!我就要我那瓶!”
马跃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哎?啥叫你那瓶?谁买就是谁的呀!”
他比较直男思维,讲道理一些:“你别无理取闹,一瓶汽水儿罢了,喝哪个不是喝?”
马艳梅突然应激,跟个小孩子一样,又哭又闹又跺脚:
“我不管!我就要那瓶!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嘛!怕啥被她们抢走了我还不能要回来?!”
她这么一闹,周围人全都侧目瞧热闹,一个比一个眼神古怪,轻声议论着:
“老马咋又把闺女放出来了?”
“指不定是跳窗掏出来的呢!”
“我亲眼得见,马艳梅好几次都翻窗出来……”
“哎!丢人败兴哩玩意儿,老马上辈子也不晓得造了啥孽!”
“更造孽的……难道不是婆娘做错事?抓都抓进去了,一判20年。”
“两个儿子都成器,唯独闺女没教好,老马也是……一言难尽!”
……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马跃进旁边的对象儿倪海华遭不住了,连忙出面解决问题:
“别哭!你先别哭!冷静冷静,我去想想办法……”
说着,她挣脱马跃进的手,直奔秦南城与林熹微那边。
“海华!海华别去……”马跃进叫都没叫住,叹气:
“我是没脸见人家了,给南城造成那么大的困扰,我们全家都亏欠人家,ε=(′ο`*)))唉!”
越是人品过关的人,越是抹不开面子,越是不想麻烦别人。
自己就能说服自己,千万别给好朋友添乱。
马艳梅看着倪海华过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哼!就知道你们拿我没办法!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从小到大,这一招我屡试不爽,从未失手。]
[林熹微呐林熹微,别以为你有一堆人宠着,你就了不起。]
[呵呵,谁家还没个哥哥嫂嫂呢?我可是有两个哥!]
感觉到胳膊被人暗中拐了拐,马艳梅回过头,不期然撞上售货员小姑娘期期艾艾的眼神。
“艳梅,这、这怎么还……”她用眼神示意马艳梅看倪海华。
意思很明确,你哥公然拉着倪海华出现,几个意思?
马艳梅对她弃如敝履,大白眼翻上天:
“一瓶橘子味的汽水儿都看顾不住,白交你这个朋友了,呵!”
她对售货员的态度,急转直下,淋漓尽致诠释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售货员都气哭了,幽怨看一眼马跃进,一跺脚,起身抹泪离开。
马跃进都给小姑娘看懵逼了,张了张嘴,不晓得从何说起。
林熹微这边。
倪海华笑意盈盈走过来,问:“秦大哥、林姐姐,还有多一瓶的橘子味汽水儿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