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宝珠再一次哭了,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比她姑黄利琳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马艳梅在疯癫的路上一去不回头,冷笑一声:
“呵!不敢说了呀?我来说……”
“你住嘴!”黄宝珠狠狠白一眼她,又搬出丁家:
“得罪丁家,我看你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她甚至还悄悄靠近,暗中拉扯了两下马艳梅的后背衣服。
没成想,马艳梅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我跟丁家又没有交集,何来得罪?反倒是你,兜不住当年的真相了,哈哈哈!”
马艳梅嘲弄完黄宝珠,扭头就给沈铁蓝透露消息:
“沈铁蓝,黄宝龙跟你搞对象,她们黄家从上到下都反对,没人喜欢你哦~”
为了能狠狠打击一番沈铁蓝,马艳梅专门挑拣狠毒的用词砸给她:
“黄宝龙爸爸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们家成分不好,你那逃跑的斯拉夫妈妈,成了你们家最大的不定时炸弹!”
“黄宝龙爷爷奶奶不喜欢你,一方面是嫌弃你家成分不好,另外一方面是嫌弃你飞行员的职业,以后生孩子不方便。”
“哦,对,还有黄宝龙的妈,更加不喜欢你当她儿媳妇!”
“知道为啥不?因为呀,你太招黄宝龙喜欢了,哈哈哈!”
马艳梅笑得格外猖狂,洋洋自得欣赏沈铁蓝痛苦落泪的表情:
“哦,对,还有、还有呢!”
马艳梅看向黄宝珠,邪恶一笑:
“你写给黄宝龙的那些信,收信人是黄宝珠,她呀,三年前就不替你转交了,哈哈哈!”
泪水模糊了沈铁蓝的视线,让她完全看不清楚也看不懂黄宝珠:
“你说,究竟是为啥?啊?你究竟是为啥?耍我玩很好玩吗?!”
最后几个字,沈铁蓝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出来。
黄宝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自知理亏,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沈铁蓝。
这位昔日的好姐妹,唯一真心实意对她好的姐妹,今天,被马艳梅斩断了她们之间的友谊。
“还能为啥?利益呗!”马艳梅心情好得很,热衷于折磨沈铁蓝。
今天,总算是让她出了一口郁结于心的恶气!
“沈铁蓝,别以为你是女飞,是天之骄子,其实呀,在人家这些京都城里人的眼里,你屁也不是!”
……
看着沈铁蓝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马艳梅觉得无比解气:
“哎,沈蠢蛋,再告诉你一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
“知道黄宝龙的老婆丁园,是怎么跟黄宝龙勾搭上的嘛?”
“丁园是黄宝珠在京都最好的小姐妹呀!”
沈铁蓝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一声惊雷,一阵阵的耳鸣失控袭来。
接下来,马艳梅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来:
“她把黄宝龙介绍给丁园,算是一种投石问路吧,从此以后,丁园带着她,叱咤京都名媛圈,出入各种大佬官邸。”
简言之,弟弟祭天,法力无边!
名利场稳固关系的手段,自古以来就有很重要的一条捷径——姻亲。
黄宝龙不止是黄宝珠叩开京圈名媛群体的敲门砖,还是黄家稳固关系纽带的最重要一环。
黄宝龙娶了丁园,从黄利琳的角度来看,更是喜闻乐见。
她是姚胜利的第四任老婆,娘家本身就是小地方爬上去京都的迁移户。
黄利琳的侄子黄宝龙,娶了姑姐家的闺女丁园,多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姻亲关系呀!
此所谓,亲上加亲。
沈铁蓝缓缓稳住身形,耳鸣也逐渐在变小,马艳梅的声音如魔咒一般贯耳:
“你看,沈蠢蛋,人家黄宝珠根本不拿你当自己人,有啥好的根本想不到你,而是紧着更有攀附价值的丁园。”
马艳梅故意双手抱胸,晃悠到沈铁蓝的眼前,贴脸嘲笑:
“你在黄宝珠的心目中,也不过尔尔,沈铁蓝,被人敲了闷棍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
沈铁蓝掀开眼皮,直面这操蛋的局面,哪怕泪珠挂在脸上:
“你说得对,我在黄宝珠的心目中,的确没多大价值。”
能将她与黄宝龙拆散的好姐妹,根本没必要修复关系!
“黄宝珠,我记住你对我的背叛了!”
……
万万没想到哇——
“沈铁蓝!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黄宝珠倒打一耙,竟是振振有词指责过来:
“我们是好姐妹,是从小到大一起玩了许多年的好姐妹,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