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利琳一直都咬死口不承认,这是很值钱的澳白珍珠,咋突然就承认了?
林熹微与她博弈拉扯,一步不让:
“很值钱的好东西,更应该留着黄女士自己享用,我嘛,有自己的首饰,够戴、够戴了。”
黄利琳脸色唰一下变了,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心里暗骂:
[给脸不要脸,我呸!要不是姚胜利那个老不死的让我来,你以为我舍得?]
黄利琳格外迷恋珠宝首饰,就跟有收集癖一样。
因此,林熹微昨晚的猜测没错,黄利琳还私藏了许多好货,不敢拿出来招摇过市的那种狠货!
“小林,这是黄姨的一片心意,你先收下,如果嫌它不够诚意,等你们两口子过年回京都,黄姨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呵呵呵。”
黄利琳恨不能把珍珠项链扯开,一把摔在林熹微脸上!
[老娘这么值钱的东西,好声好气求你收下,你竟是如此不识抬举,可恨!]
对于林熹微而言,保护自己已经成了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尤其遇到黄利琳这种身份的人。
她浅笑,将礼盒推回去,直截了当拒绝:
“我不缺首饰,更不缺值钱的首饰,平时我也不怎么戴首饰,这个珍珠……我瞧不上。”
林熹微浑身上下只有两只翡翠镯子,腕表不算首饰,其他的就没了。
黄利琳闻言,老脸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她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语气也凉了:
“实话实说,老姚让我来的。”
黄利琳那副表情,仿佛在表达“你以为老娘想来呀?!”
林熹微抬头看了看秦南城,一时间也拿不准了:
[姚胜利几个意思?真有那么好心?还是……]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道理亦然。
秦南城立马懂了:“呵呵,对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毁尸灭迹’,居然还能搞到我们两口子的头上来?”
……
林熹微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了过来!
姚胜利好算盘呀!
借助这个手法,把黄利琳收的不干不净的东西,转手就给了林熹微。
“呵呵!就因为我身份特殊,我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我们林家好东西多,我们家有钱有宝贝,所以,这个价值连城的澳白珍珠,你们就甩锅给我?”
林熹微终于是懂了!
他们两口子好算盘呀!
将烫手山芋甩锅给她,让她把这个东西洗干净!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大部分人吃不饱的年代,谁能拥有得起进口高价值的首饰?
只能是林熹微这样出身的人,祖上留下来的呀!
“呵呵,现在把东西给我,回头,我跟南城上京都了,是不是还得把东西给你们带过去?”
林熹微大概懂了这个“洗白”的套路:
“到时候,我再以儿媳妇的身份,把这套澳白珍珠送给你,就当我孝敬你这个小四妈,对吧?”
黄利琳倏然间不吭气了。
秦南城气得手抖,直接出声撵人:“出去!我们两口子不想接待你!”
他不好意思动手,毕竟男女有别,以前他都不对黄利琳动手,只是一味打弟弟,何况现在成年人了更不会对后妈动手。
林熹微怀着孕,自然不敢让她与黄利琳起肢体冲突。
“我说了,出去!”秦南城无奈,只能口头驱逐。
黄利琳死皮赖脸就是不走,眼泪说来就来:
“南城,算黄姨求你了,小林,你是个贤惠的妻子,快替这个家着想着想吧!”
“需要救火了跑来找我灭火?我是给你兜底的靠山吗?”林熹微无语到极致,突然就被气笑了:
“你还有脸说这个?东西不是我收的,这么多年也不是我在戴,你捅了娄子,要我收拾烂摊子?想得美!”
她是真的气坏了!
起身,一手捉住秦南城的手,一手推搡黄利琳让她出去。
秦南城也时刻保护着林熹微,注意黄利琳的动作,生怕她还手推搡林熹微。
“黄利琳呀黄利琳,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凑巧,姚胜利带着丁辉从门外进来了。
“我去瞧了瞧,那帝国主义的先进战斗机、哦、不对,先进舰载机,豁!那叫一个高科技!啊?哈哈哈!”
“哎呦!”黄利琳瞅准了时机,作势往姚胜利的脚下一倒,姿态宛如那弱柳扶风:
“好痛!人家好痛!林熹微,不要就不要嘛,干什么推人家,你一个晚辈,我低声下气来求你……”
“哎呦!我也好痛!肚子、我的肚子!”林熹微立马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