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代表妇联去,再拉上两名姐妹一起。”
田妞花点点头:“我也这么想来着,你就别去了,怀着孕。”
林熹微摸了摸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点点头:“我不去,远远瞧个热闹就行。”
中午。
田妞花果真带人代表妇联去了葬礼,说是看望孤儿寡母。
林熹微跟王妈站在桂花树下瞧热闹,闲来无事,也没个娱乐活动,红白喜事打架吵架瞧热闹,是这个年代最为重要的消遣项目。
不姓陈的岛民们,自然不去帮忙料理丧事,也在树下吃瓜议论:
“听说啊,被灌了老鼠药哦!”
“谁灌的药?改娣?平时没瞧出来呀,改娣那么胆小一个人,竟然敢给家公灌老鼠药!”
“有可能!老两口一死,改娣顺顺当当带着闺女改嫁,咱们也没办法说人家不孝顺了。”
“老两口?意思是,昨晚毒死了老陈,没毒死他婆娘?”
“何止没毒死,据说啊,老陈死不瞑目、突然显灵,那不是气不过?就把自己婆娘的瞎眼病搞好了。”
“你胡扯!瞎眼十年的人,哪能突然就好了?”
“真好了!不骗你们!我刚才路过瞧得真真的呢,行动可利索了。”
“你瞅瞅那边,是不是已经在利利索索发烟招待客人了?跟没事人一样,看起来格外开心。”
“咋能不开心?死老陈,终于给药死了,当年哦,老陈害了多少条闺女的命,三年往弃婴塔丢两个、七年丢五个,造孽呦!”
林熹微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狗P的老陈显灵,极大可能陈海霞把灵泉水灌给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