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他舔,到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就爱这么做的。
“你这么关心我玩得开不开心,怎么?这段时间却少见你人影。”岑元惜在电梯里又提起来,因为他总算想起来了,岑二少的知名狗腿最近总是“缺席”难免引人注意,玩得上头呢就有人喊一嘴“宗玧呢,怎么不见人?”
此刻电梯里的冷光将他侧脸的轮廓线条勾勒得更凌厉了,岑元惜是天生的冷脸,他偏过头,目光凉凉地扫过身旁的人。
陈宗玧顿时苦了脸,手指抓挠着打了发蜡的头发,精心打理的发型眼看就要散开。“我爸逼我去公司打卡,”他声音闷闷的,“说不按时上下班就停我的卡。”
岑元惜闻言转过头去,镜面电梯门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也算是同病相怜。
电梯还在上升。
“二少,”陈宗玧突然凑近半步,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过来,岑元惜蹙眉退后半步,只听陈宗玧说:“薛家那个小儿子,听说比你整整小两岁,真巧。”
岑元惜兴致缺缺地随口一问:“同一天生日?”
陈宗玧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掏出手机,“我查了A大官网,他的基本信息都公开着呢。一眼就看到出生年月那栏,你说巧不巧?”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岑元惜迈步而出,这个薛什么的他毫不在意,倒是陈宗玧这副样子逗乐了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个跟班,倒是把狗腿子的本分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