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控制,好似只想一股脑地将玄琉的话尽数反驳干净才罢休。
玄琉抬眼,暮鸢之于他,是如至亲一般的存在,现在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他的不是,她只觉得一肚子不满和气愤。加之,若真如曦泽所言,暮鸢绝非善类。可自己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实在不知暮鸢又有何需要利用和关照自己的地方?
若你有了猜忌和怀疑,如何平复自己的心境?很简单,只肖把心底的怀疑彻底推翻便可。
她在心中思索了许久,只得出一个结论,从自己有记忆到如今,暮鸢从来都是那个在风雪之中向自己伸出手的人;将她保护在身后,为她铺路扫清障碍的人;在天界怕她因自己受到轻视而对自己避而不见的人。
这样一个锦上添花无需我,雪中送炭必有我的人,却被另一个高高在上的倨傲之人说成这样。
而她竟真得跟着他的话发自内心的怀疑了暮鸢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的愧疚之情立刻溢满肺腑。
玄琉看了曦泽半晌。最终,平复下了心情,勾起一抹嘲讽笑意道:“小仙从来没想到,如君上这般霁月清风,阳春白雪之人,竟也有背地里说他人坏话的习惯。这和您的伟岸光辉形象,着实不符。”
曦泽看了她半晌,而后压着情绪,点点头:“行,既然你蠢得如此无可救药,那便当本君没说好了。只望有一日你被人卖了,别乐呵呵地帮忙数银子就行!”
回到栖霞宫时,迎面正碰上捧着茶罐的宫珏。宫珏扫了眼二人铁青的神色,忍不住道:“君上,您是不是上火了?需要凉茶吗?”
言罢,还朝曦泽举了举手里的茶罐。
曦泽瞪着眼,以一种“你是不是又想去清理莲花池了”的眼神看着他。
宫珏立刻转过头,对着玄琉道:“玄琉,那你一定是上火了。正好有降火的凉茶,要喝吗?”
玄琉看都不看眼前的主仆二人,低头道:“我不喝。麻烦借过一下。”
说完,梗着脖子就要走。
“大清早的,哪个不长眼的招她了?”宫珏将茶碗放于唇边,瞧瞧朝曦泽道。
曦泽:……
“本君让你走了吗?”曦泽朝她喊道。
玄琉停下脚步,机械地转头,走向曦泽:“君上还有何吩咐?”
曦泽看着她,硬邦邦地说道 : “眼下已到了早膳时间。”
“小仙手臂有伤,着实做不了饭,望君上海涵。”玄琉面无表情地回道。
“本君让你做饭了吗?”曦泽瞪着眼。
“小仙不饿,也不想与不分青红皂白又心胸狭隘者同席,君上还是自己慢用吧。”
“你现在……”曦泽看着她,墨眉挑起,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是在给本君脸色看吗?”
“君上折煞属下,属下岂敢?”她言辞恭谨却是看也不看他。
曦泽:“……”
宫珏这才终于看出了猫腻来,忙举着手打圆场道:“我吃我吃。我还没吃饭!君上,就让属下迎着朝阳,与您共进早膳吧!”
曦泽:……
曦泽深吸了口气,看向玄琉,好一会儿,嘴角终于重新挂起那副恼人的虚假微笑:“行,那你就呆在宫内,好生歇着吧。”
在方要转身离去时,他忽而又回过头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在你伤好之前,没有本君的允许,哪也不许去。”
“凭什么?”玄琉瞪大眼睛,她本来还准备溜出去看一下暮鸢的伤顺便同他商议一下曦泽若要追究此事,该如何应付呢!
这哪也不让去,那不是变相得软禁吗?
“凭我是你的主子!栖霞宫宫规,违逆主上该受何种刑罚,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他便在玄琉怒火中烧的眼神中,笑意满满地潇洒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