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栖霞宫的后院竟和督仙司是连在一处的?
曦泽指尖微微一抬,朝那几名仙兵道:“可有见到萧池仙君?”
其中一名仙兵高声回答:“启禀司主!属下方才见萧池大人去了地字监牢!”
曦泽点了点头,朝玄琉:“跟我过来吧。”
玄琉紧跟其后,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几名仙兵在二人走后彼此对望,面面相觑的模样!
最左侧的瘦高仙兵率先眨了眨眼:“是我眼花了吗?司主竟然会带人来督仙司?”
另一个道:“而且……竟然是个女人!”
又一名捂着胸口道:“瞧着那说话语气,司主何时如此平易近人地说过话?我的小心脏受了到震荡!”
另外两名:“好好说话!”
瘦高仙兵咂咂嘴:“我方才表现的还行吗?可还符合司主素日强调的波澜不惊,泰然自若?”
两人立刻点头:“不错!你方才很虎很直接!”
说话间,又走来了几名高阶仙兵,询问发生了何事?三人忙一脸八卦地向上司诉说了方才之事。
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仙兵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教训着几人:“胡闹!想我们督仙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眼下不过是见君上带了个女子,怎就值得你们这般大惊小怪,交头接耳,真是没见过世面!”
几名仙兵挨了训斥,口中连连称道惭愧。皆是低下头不敢再言。
却见那名首领沉吟须臾,清了清嗓子,又忍不住问道:“那果真是个女子吗?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默了默,又道:“那女子长什么模样?是美是丑?是高是低呀?”
三人:……”
树影渐远,很快便来到了督仙司内院,其内围墙重重,迂回曲折。一栋栋的房屋皆以灰色为主,迎面而来便是一股子沉闷于胸的压抑之气。
二人从砖墙边缘的门洞进入,穿过逼仄晦暗的冗长通道,便终于来到了那仙兵口中的地字监牢。
内里寒气逼人,墙壁四周虽都燃着丛丛火把,冷肃之意却是分毫不减。方一进入,前端萧池便迎了上去,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玄琉时,脸上亦是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你这是什么表情?本君脸上长花了?”
萧池笑了笑:“只是好奇罢了,君上怎会想着带玄琉来这儿了?这里可不是女仙姬会喜欢的地方!”
曦泽瞥了眼一侧眼观鼻鼻观心的玄琉:“既然以后是栖霞宫的人了,就先带她来见见世面。”
他说完,直视着前端的一片黑暗之色,面色沉静:“问出什么了没?”
萧池摇了摇头:“她嘴硬得紧,一问三不知。”
“倒是个硬骨头。”
朝前走了两步,曦泽冷声道:“开门。”
两旁的仙兵立刻拿钥匙去开那玄铁锁链,随着钥匙插入锁扣,铁链敲击碰撞的声音立时回荡在暗室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他看了眼身后玄琉,示意她先进去。
玄琉会意,率先迈开脚步往里行去。
牢门内里比外间更为幽暗,初见虽是一片静谧模样,但据玄琉多年司职于幽冥司的经历,立刻就能判断出其中犯人数量必然不少。她的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之上。慢慢地,似有水流缓缓滑过,而越往里走,积水便越深。她垂下头去,见那水流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凛凛青气,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这是肃神水。”身后曦泽道:“若是心生污秽,邪侫凶恶之人踩过,必有灼肤剔骨之痛,腿骨脚趾也会顷刻间被腐蚀殆尽。”
他缓缓绕过她,走到前端,肃神水立时从中间分开,未沾染上他鞋面半分。
曦泽:“你应该庆幸,自己还不算是个坏人。”
玄琉瞪大了眼,这肃神水是属狗腿的吧?方才拼了命地往她腿上涌,这会倒是娇羞地直往后退?
曦泽闲适地走着,指尖随意地指向左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之前抓得魔族细作,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吗?”
玄琉心道:“废话!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但她面上却是装得极为老实,疑惑地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曦泽语气随意:“他呀,当时妄图来本君这里窃取宝物。只是手法拙劣,当下便被我捉住了。”
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左端黑暗处逐渐显出些微亮光来。玄琉抬眼望去,只见那妖魔被缚妖索五花大绑地绑在一个椅子上,发丝散乱,形如枯骨。头顶被一鎏金宝瓶笼罩,金光如慢放的雨滴缓缓往他身上滴去,每落下一滴,那魔族细作便惨叫着剧烈抽搐几下。半晌,又有气无力地朝他们骂上一句。
“魔族煞气太重,这是在助他净化污秽的内心!”曦泽说道:“你瞧,起初他一天十二个时辰要骂上十一个时辰才满意,如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