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蘅清点了点皖离的脑袋道:“你呀你!你是昏了头了吧?你忘了?咱们自己就是神仙,你让她去哪拜?拜谁?拜自己吗?”
玄琉这才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哼哼唧唧道:“本姑娘独自一人守了那么久的结界,又被那肥遗追着咬了好几大口,损耗如此之多,可不是得多休养了几日才行吗?”
她这话说完,背后却是久久无人回话,她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去,却见四张震惊不已的脸齐齐凑近她,异口同声道:“你一个人守着结界?”
她被四张大脸给逼到床角,挑眉切了一声道:“不然呢?我不守着,难道还指望你们几个昏迷之人去守结界,喂肥遗吗?”
听她说完,几人面色凝重又古怪地互相看了看彼此。玄琉心细如发,注意到几人神色,不由问道:“怎么这幅表情?莫非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映寒一脸肃然道:“玄琉,事态比我们原想的要复杂,你还是快将那日洞中情景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说一遍吧!”
玄琉点了点头,便挑捡着重点把那日洞中所发生的事给几人叙述了一遍。不料几人在听完后,皆是脸色发青,一脸怒色。
蘅清更是气愤地一拍大腿,大声骂道:“这个杀千刀的欧阳明德,这几日见他那副趾高气昂,小人得志的模样,可是把本太子气的气涌肝颤!好啊!不曾想竟然是个骗子!敢在九重天中蒙骗众人?真是作得一把好死!”
华茯看着玄琉,亦是一脸气愤得将甲矬捏得微微扭曲,道:“你可知,你在洞内为救众人要死要活,折腾得就剩下这半条命。可那个茵兰和欧阳,一回来就把你的功劳霸占!现在他们两人,同时成了本次试炼的魁首!即将封君建府不说,眼下还成了整个参学境弟子眼中的英雄!如今众弟子只差把那二人供起来焚香叩拜了!”
映寒道:“因那茵兰与你素有龃龉,加之见你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我等起初还怀疑是他二人在救助大家时故意将你落下,不曾想……这人竟是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卑鄙!”
皖离使劲点着头,道:“玄琉,你打算怎么做?这试炼魁首本该是你的殊荣!怎能凭白让他人霸占?不如我们现在就将此事告到白屿仙师门前,求仙师为你主持公道!”
玄琉垂眸思索了须臾,随即摆了摆手,道:“还是莫要去扰仙师清净了。”
华茯有些吃惊道:“怎么?你难道还想要将这荣耀拱手送人不成?”
玄琉挑着眉眨眼道:“哇!原来在你心中,我竟是这般大度无私,逆来顺受之人呀!”
华茯眼珠一转,笑了:“那必然不是!说吧,你这蔫坏的臭丫头又憋了什么损招?”
玄琉朝她笑地一脸无辜:“此事我已想好应对之法,劳烦大家回去后,大肆宣扬我已醒了这件事即可!”
皖离乌眉高挑道:“就……就这样?”
玄琉笑着点了点头:“就这样……哦,对,还有,若有人问起你们我醒后可有说了什么,大家便可说因我身体太过虚弱,醒了片刻便又睡了过去。只是言辞之中,一定要透漏出浑夕山之事另有隐情,明日你们几人相约再来同我详聊!”
皖离恍然大悟道:“你是想……”
玄琉眨眨眼,笑容如狐狸般狡狯:“对,就是要让她禽困覆车,自乱阵脚才行。”
她又看向蘅清道:“另外,还要借你的捆仙索一用!”
蘅清从袖中掏出捆仙索,扔给玄琉,道:“拿去!我等着看你的精彩表演!”
玄琉笑笑收下,道:“诸君请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