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真好听
间,又是一幅风景。

    有多久了?我不知道,好久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这如同虚幻般的几年时光,终于引起了重视。

    这几年的时光,到底都干了什么……

    傍晚,她下楼去饭店吃了晚饭。

    医院周围总是清淡的食物居多,她这两天吃的饭全是清汤寡水的,只觉得嘴里没味。

    再不吃点有味道的,感觉味觉都要丧失了。

    白琬妙这样想着,忽然后悔为什么莫清和来的那天要吃粥了,早知道点烧烤了。

    也后悔没有和清和出去玩。

    回到病房,那个病友还在床上休息,身边是护工在用针筒和胃管将食物灌进胃里。

    看着有些害怕,又有些恶心。

    她很难想象这些生了严重疾病的人到底在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就像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她一样。

    回到病床上,护士送来了今天的药。

    她乖乖就着温水吞下。

    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想活着,所以就吃了几年的药,苦涩,干呕。

    “今晚早点休息,昨晚查房的护士说你昨晚两点才休息,要不是你妈妈,我们就要把你手机没收了哦。”护士说着,将白琬妙的状态记录在册。

    白琬妙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回话。

    等护士走后,她脱力般倒在床上。

    发了很久的呆,她挣扎的将床帘拉起,享受着不完全的独处时间。

    最后的夕阳被黑暗吞没,她真正想要的时间也只能被医院隔绝。

    “你好像很喜欢看风景?”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沙哑,更好的形容应该是干裂,苍白的干裂。

    白琬妙回头,“嗯?”

    “你不想拉开就不用拉开,刚好我不能吹风。”是来自帘子后的声音,很虚弱,但能感觉到是温柔的。

    白琬妙没有回话,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能清醒的时间不多,陪我或者听我说说话就好了……可以吗?”最后的声音带着些恳求。

    想起这两天对方仅仅只有护工陪在一旁照顾,白琬妙莫名就心软下来,“你说吧,刚好我也挺无聊的。”

    隔着帘子,她好像听到的是一声叹气,更像是庆幸。

    “我好久没有和人交流过了,我得的是白血病,很多人害怕传染都申请换病房了。”

    “我是因为没力气,护工迫不得已才用胃管的,可能有些恶心哈,希望你不要嫌弃。”

    “其实那天我听到了,你父母打算给你换病房。我也不知道你能待多久,能陪我说说话就好。”

    ……

    听着对方一句句讲述出的经历,带着淡淡的痛苦,又有些歉意。

    白琬妙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听完的,只是很心疼,很心疼……

    对方好像是讲累了,说话声音慢慢小下来,有气无力的。

    最后,白琬妙犹豫了很久,开口道,“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哼哼,我现在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来了吗?我是男的。”对方的笑声听起来像是苦笑。

    很快,空气就陷入沉默。

    看着帘子上的影子,白琬妙只觉得悲凉。

    “我累了,都休息吧。”或许对方也是觉得尴尬,主动结束了交谈。

    白琬妙最后看着窗外,星光点点,在诉说着某种意义上的伤感。

    这世道的缄默,无法满足我们要的自由。

    仅仅只是想要健康,就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如果说活着是一场游戏,或许我们是地狱模式。

    最后的困意上头,白琬妙将灯关掉。

    黑暗笼罩下的,是两个可怜人的不知自身处境,只是一味的心疼对方。

    半夜,白琬妙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手机上。

    坚硬的,不会轻易弯曲凹陷的。

    如果……

    不由自主的,手慢慢向手机的方向伸去。

    “咳咳咳。”

    临床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白琬妙的行动,被惊吓到,下意识收回了手。

    “你,还没睡吧?”

    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白琬妙本想装睡,不回应,下一秒。

    “我看到了。”停顿了一下,见没有回应,又来了一句,“你没有拉窗帘,有影子。”

    白琬妙尴尬的搓了搓手指,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我不会和护士说的。”

    “谢谢。”

    “我时间不多了,反正你也睡不着……”

    对方没有接着说下去,忽然的停顿,似乎是在逼着白琬妙开口。

    白琬妙心一横,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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