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里是湿润润的,但是她的口鼻却像堵住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四肢被禁锢,怎么也动不了。
直到听到菡萏外传来细微的声音。
花开了,而她也似乎能听到花开的声音。像有感应般,平静下来。
伴着水滴声,菡萏外的人来到跟前。
她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看着面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她既震惊又害怕。
面前的人伸手,她紧张的忘记了挣扎。
嘴巴此时解开了封印,“你要干什么。”
开口的一刻,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而对面却显得很平静。
“你叫琬妙?”白清观开口道。
白清观在第一次经历后已经不觉得震惊了,她反倒有点好奇这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子。
史书上没有记载关于这种事情,书院的竹简和卷轴里也没有。
师父当时说过,她一直这样过度辛勤,很容易滋生心魔。
如果真的是心魔,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
“你怎么知道?”白琬妙说着,身下的莲花慢慢沉入池水中,她的四肢解放,能够自由活动。
“嗯?”白清观疑惑的看着她,“你听不到吗?”
“……我好久没看到琬妙这么安稳的睡觉了。”
白琬妙:“……这,居然,能听到声音。”
白清观:“应该吧。”
白琬妙:“你不会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吧?”
白清观:“什么,是,另一个人格?”
对话一时陷入困境。
突然,一阵声响传来,“清观!快醒醒!”
梦境开始碎裂,白光从裂缝中进入。
下一秒,白清观睁开眼,看到了谢玉馨在收拾东西。
下一秒,白琬妙睁开眼,看到了妈妈。
“妈?你怎么来了?”白琬妙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妈妈真的来了。
“琬妙,醒啦?要不是清和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时七的语气焦急又带了些嗔怪。
听到这话,白琬妙看着莫清和的眼神都变了。
莫清和显然也有点心虚,“那什么,阿姨我先走了,我还有工作。”
“别啊,琬妙爸爸也马上要来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呗。”
“不,不了,我走了。”莫清和逃也似的离开了,连门都带上了。
医生走进病房,将时七叫了出去。
“那个,这孩子,在知道要住院时,一直在叫不想住院,我想问一下,她上一次住院,经历什么了吗?”
“她上一次住院,是在省内最好的精神病医院,但是我们当时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在交钱后升级到了最好的病房,没想到她被安排和别人在同一间病房,被病友霸凌,被医院的医生压力。住院后,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她没法求救,之后是我不太放心强行进去看的。但是那个时候,已经一个月了。”
时七说这些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白琬妙临近疯掉的画面。
跪在地上,求着医生换病房,直到看到妈妈的出现,才跪着爬过去,抱着妈妈的腿,只是一直哭,哭到睡着,哭到家人带着她回家。
“好,我了解了,她对住院是有阴影了,可是目前也没有办法,她不是本地人……”
“这个我们会想办法的,给我这个做家长的几天时间好吗?这几天真的要麻烦医院了。”
“啊,好的。”
楼道里响起焦急的脚步声,最后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现,差点撞上在走廊说话的两人。
男人神色疲惫,年纪这么大的情况下从大老远赶过来,确实有点受不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将手搭在时七肩上,“琬妙呢?我会开完了。”
“在那个病房。”时七将男人带入病房,“琬妙,爸爸来了。”
白文永看到在床上玩手机的白琬妙,才安下心来,“琬妙,来这里也不说,要不是我出差,我都赶不过来。”
“……爸,我想休息会。”白琬妙表情有点尴尬。
“啊,那你好好休息。”白文永也明白,确认真的没事后便退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的路上,两人心事重重,最后随便在医院旁边找了个饭馆,开了个包间,应付了两口。
吃到一半,时七突然开口:“叫初尧回来把这边的房子整理一下,琬妙没法住院的。”
“琬妙这样也不是办法……”
“白文永你什么意思?琬妙也是你孩子,你答应我不会放弃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去叫初尧回来,可以了吗?你不要忘了初尧也是你的孩子,他的前程也一样重要。”
“你还知道初尧是你孩子啊,那他当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