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完,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白琬妙的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医生说了什么,只觉得吵。

    眼神已经没办法聚焦,嘴唇颤抖,嘴里不停呢喃着,“我不住院,我不住院,我不住院……”

    “什么?”医生听不清,身子前倾。

    “我不住院!”白琬妙大声说了一句,立刻转身跑出去。

    “琬妙!”莫清和没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抓住。

    医院的走廊上,白琬妙发了疯似得奔跑。

    “不要在走廊上跑!”“停下来!”“抓住她!快拦住她!”“哎呀!”……

    声音此起彼伏的从耳边传来。

    白琬妙只觉得脑子乱哄哄的一团,像浆糊一样,听不清,理不清。

    医护人员和保安在身后追,莫清和也在其中。

    白琬妙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天台。

    “琬妙!不要!”

    莫清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撞开人群,在白琬妙即将跳下去的瞬间紧紧抱住,向侧边摔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莫清和只觉得浑身骨头被撞得支离破碎。

    白琬妙在尖叫,在害怕,“放开我!啊——”

    “琬妙。”莫清和抱紧了白琬妙,“不要这样,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只剩下低微的抽泣声,“我,不要,住院。”

    天台上的人群散开,回到各自岗位。

    莫清和也带着白琬妙下楼,去办理住院。

    躺在病床上的白琬妙,目光呆滞,静静望着窗外,不说一句话。

    “阿姨,白琬妙现在在市里的医院,办理住院了。”莫清和在走廊上,还是拨通了阿姨的电话。

    ***

    “世人只知时家大少爷是皇后母族,却不知也是同尘书院的学子。”白清观笑着说道,慢慢放下警惕。

    “我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阳城人。”时恩灿也笑,不过带点自嘲的意味。

    “时家原先是京城时家,后来小妹嫁给当今皇上,便应召搬迁至阳城,成为阳城时家。”时恩灿说着,将衣领整好,“而我当时还在书院求学。”

    “阳城虽然有同尘书院的学子,却不是阳城的。”白清观说着,跟着时恩灿走下马车。

    进入时府,走进里门,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与阳城格格不入的氛围。

    白清观也总算松口气。

    阳城太过压抑,这里算是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大厅里,男人早一步达到府里。

    “见过先生。”时恩灿走在前头,作揖。

    白清观在后边,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时大少爷,小姐。”李先生倒是恭敬。

    “先生请坐,喝口茶吧。”时恩灿抬手示意,为男人倒了一杯茶。

    观察男人放松的神情,时恩灿也发问了,“敢问先生的朋友,姓甚名谁。”

    男人手顿了一下,“我那位朋友,是同尘书院的,说出来,时大少爷也不认识。”

    “那真是不巧了,我有一朋友,也是同尘书院的学子。”

    时恩灿说出这句话时,和白清观对视了一眼。

    “那也不见得是同一届,对吧。”

    “可是,她是书院的先生啊。”

    两人的对弈不咸不淡的开始。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真是巧了,时大少爷。”

    白清观感觉哪里不对,时恩灿也察觉怪异。

    在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不慌张,不害怕,游刃有余的应对。

    男人咬紧牙关,下一秒,往后倒去。

    “不好!”

    两人迅速上前,扒开男人的下巴。

    毒药的味道直冲鼻腔。

    “是死侍。”时恩灿脸色冷了下去。

    “书院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谁会培养一个死侍,只为了用来抹黑书院。”白清观捂着口鼻,后退。

    “山长,阳城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我觉得,您需要马上回书院一趟。”时恩灿说完,吩咐下人将尸体处理了。

    “此事有蹊跷,我和你一起处理吧。”

    “不妥,山长,你需要马上回书院。”时恩灿让人备好马车,他需要带白清观一起回去一趟戏院。

    “山长,不要忘了,什么样的人需要养死侍,还养得起死侍。”

    时恩灿说完,白清观也反应过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根本不好参与。

    皇室主权,书院主心。

    现在看来,皇室是在挑战书院权威,连挑战书都不下,直接挖墙脚了。

    “那此事交给你,记住,若有任何消息,马上传信至书院。”

    “那就分头行动了,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