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福临叫了几声,用喙敲了敲窗棱。
案前休息的谢肆注意到了窗边的异样,打开窗户,将福临放了进来。
“福临,怎么来找我了。”
谢肆不明所以的将福临捧在怀里。
这小家伙只有谢玉馨不在的时候才会找自己,或者有事情,平时可不这样。
福临还在叽叽喳喳的叫,谢肆逗弄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有事情?
他才将注意力放到了福临的脚上,打开了小竹筒。
竹筒内的信纸顺势掉在桌案上。
谢肆在案前坐下,将信纸张开,顺便给福临倒了一杯茶水。
福临也乖乖的呆在茶杯边。
兄长:
急事,清观那孩子发现异常了,看完了赶紧让福临把另一张信纸给方丈送去,然后让福临赶快回来,我和清观在解决书院的事情,福临还有任务。
信的末尾处留了一个着急的红色印记,模糊,还有淡淡的兰花香。
“这么急?清观那孩子是发现什么了啊?怎么也不说……”谢肆喃喃道。
他看了眼桌上的福临,还在喝水。
这么一想,这小家伙还怪可怜的,这段时间天天为玉馨跑腿。
将信纸收好,谢肆找酒楼要来了一些玉米粒喂给福临。
“福临,快点吃完,该去书院了。”
谢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话说,我是不是该离开京城,去书院一趟了?”
福临回应似的咕咕叫了几声。
反正谢肆也听不懂,偷偷骂几声。
谢肆眯了眯眼,这小家伙反正都要去一趟书院,正好顺便了,“我再写一封给方丈好了,等我处理完再回书院。”
谢肆拿起纸笔,刷刷两下就写完了,随后满意的放进小竹筒里。
玉米粒也吃完了,谢肆提起福临,打开窗户,抛了出去。
真是服了这家伙!
福临暗骂道,但还是展翅,向书院的方向飞去。
谢肆眼神凌厉的看了看周围,拿上自己的佩剑,转身离去。
宫里,还有人在等着他。
从酒楼的楼梯上下去,他朝掌柜的打了个招呼,留下了十个铜板,“房间留着,可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多谢掌柜的了。”
掌柜是个老先生,他将十个铜板悄悄放进袖口,微笑点头,“谢少侠,下次见。”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肆点头回应,转身出门,坐上为他准备的马车。
马车向皇宫的方向驾去。
马车里,谢肆握手里的佩剑,盘着上面的玉佩,“见过大皇子,或者,太子殿下。”
对面身穿粗布衣裳的男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马车还在向皇宫的方向驾驶,只不过往另一条路去了。
***
临近傍晚,缕缕晚风吹过,窗边挂着的风铃作响。
白琬妙悄悄打开房门。
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莫清和的房间门口。
“清和?你晚上要吃什么吗?”
房间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声闷响后,门开了一条缝。
露出莫清和略带疲惫的双眼,眼白处的红血丝藏也藏不住。
“嗯,我也不了解这附近有什么,听你的。”
白琬妙看了看莫清和的状态,随后,别过眼,抿了抿唇,“那个,那你先休息吧,我点外卖。”说完,她主动帮莫清和把门带上了。
嗯?莫清和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状态有那么差吗?”
她连忙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是捏捏脸,又是抬抬头,扒着眼皮睁大眼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皮肤状态明明很好,不就是黑眼圈重了点,社畜都有嘛。
说服了自己,她便理了理自己的状态,整理好妆容,出房间。
白琬妙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懒散的样子,让莫清和松了口气。
“在干什么呢?”莫清和在白琬妙身旁躺下。
感受着身边的沙发凹陷,白琬妙下意识将手机息屏按在胸口处,“我还以为你会问吃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挑食也没忌口,所以没兴趣知道。”
她没有注意到白琬妙刚刚的动作,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不知道。”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咳,那个。”莫清和坐起身拿出手机,将网站给白琬妙看,“下个月这个比赛开始报名,你……”
白琬妙眼眸垂下,“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