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到高中的时候。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那些事情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放。
直到她大学开学,才发现,白琬妙不是转学,而是辍学。
得知的那一刻,她愣了好久,回神后才打开白琬妙的社交账号和各大网站查看。
将近两年的时间,她没有参加任何摄影比赛,社交账号也只有每个月零零散散的照片,但也仅仅只在一个城市的照片。
两年里,她没有去其他城市,只是固执的待在一个地方,更准确的形容,或许是封闭。
社交平台的那些照片,几个月才那么几张,似乎只是为了告诉其他人。
我还活着。
所有的迷茫一瞬间上头又下去。
她想过去了解,去询问,去找她。
可那些只是一瞬间上头的情绪引起的冲动。
她似乎也明白,白琬妙为什么这么做。
那天,莫清和选择去大学报道,她留了一句话给白琬妙。
“只要你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后来,她一直关注着白琬妙的社交平台账号以及各类摄影赛事。
她清楚的知道,社交平台的照片不算什么。
只有白琬妙重新参加摄影比赛,才是重拾摄影,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
可是这一等就是六年。
什么都没有等到……
直到刚刚,那是她们八年来第一次见面。
这八年来,她在脑子里不断的想象两人见面的场景。
好在,一切都好,没有意外,只是她太想早点见面了,才改了车票,打听白琬妙的住处。
但是,刚刚发生的,不能说是太过突然,而是出乎意料,毫无准备。
驻足在卧房门前许久,莫清和没有法子。
转身,走近了白琬妙准备的客房。
淡淡的梨香充斥着鼻腔,香甜,软糯,是白琬妙为她准备的甜蜜。
莫清和无力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休息,看看能不能带琬妙出去散散心。
紧闭的卧房里。
颤抖的双手交握,白琬妙咬着自己的手腕,默默的流泪。
慢慢的,凉意传遍全身,浑身随着双手,轻微的抖动。
她想起了母亲。
当时,母亲也问过同样的话。
而她的回答是,“妈妈,我放弃了。”
当时的母亲就像现在的她,浑身颤抖着哭泣,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时母亲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可怜,无奈,崩溃。
母亲当时的状态和情绪一遍遍的冲击着她的心灵,不断的砸落在她脆弱的坚强上。
内心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她猛的咬了一下手腕。
疼痛占上风的一瞬间,理智回神。
她费劲的找到笔记本。
颤抖的右手忍受着疼痛,艰难的拿起笔,写下歪歪扭扭的字。
“我要活着、我想活着”
八个字,不断的,重复的写着。
直到泪水浸湿纸张,浓重的墨水留在纸上,胡乱地字迹变得模糊,落笔越来越用力,穿透,在后一张纸面上留下重重的墨迹。
拿笔的手越来越稳,字迹也逐渐变得工整,强劲有力。
慢慢的,白琬妙停下了。
冷静下来后,是长久的愣神。
这是来自大脑的保护。
***
“师姐,该清醒一下了。”
白清观仔细的打理着谢玉馨的头发。
谢玉馨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困的差点睁不开。
福临将桌上沏好茶水的茶杯向谢玉馨面前推了推。
“太久没睡这么舒服了,过段时间我要回书院好好休息休息。”说着,谢玉馨指尖沾了沾茶水,往眼周处按揉,随后,拿着丝巾沾着茶水,擦拭着脸。
“嗯,回书院后我去准备准备。”白清观拿起手边的一只簪子,将谢玉馨的头发仔细盘起。
看着铜镜中的样貌,谢玉馨嘴角微扬,“清观,长大了,以前还是我帮你。”
“师姐,好了。”
两人收拾完,各自出发。
翻身跨上千里马,白清观毫不犹豫就驾马离开,往阳城的方向赶去。
在白清观离开后,谢玉馨将信纸从袖口里拿出,招呼福临。
“福临,来来来。”她将兜里的一些玉米粒捧在手心,“多吃点,这次要飞好远了。”
福临咕咕咕的叫了几声,随后将玉米粒一点点吃下。
谢玉馨将两张信纸放入福临腿上的小竹筒里,“记住了啊,先去兄长那里,等兄长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