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静下来,白琬妙无奈地接受迷路的事实。
她累得坐在地上,木棍丢在一旁,怀中仍抱着设备。
忽然一只青蛙从地上跳到那发黑的木头上。
此刻光影正好,青蛙就在那一动也不动。
白琬妙翻着怀里的设备,找好角度,拍下了这一幕。
拍下的照片看着是具有生命力的新生。
她收起设备,青蛙也刚好跳走了,都是那么刚好。
白琬妙抱起设备,起身重新捡起木棍,对着太阳的方向,拿出手表,看着表盘。
基本确定了方向,向山下走去。
一直到今天,她翻出这张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新生的感觉。
开始修图,却越修越奇怪,连生命力的感觉都没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将图片还原到初始状态,只是看着,便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在心头萦绕。
但这种郁郁的状态早已成了常态,白琬妙自然没当回事。
她只是轻车熟路的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百无聊赖地看着。
转移注意力,防止曾经的事情反复出现在脑海里。
忽然看到书中的主人公介绍着自己的工作室。
主人公的工作室成员,分工合作,井井有条,平时也是说说笑笑的,一起将工作室做大做强。
巧合的是这个主人公也是搞摄影的。
同为自由职业者,她有自己的工作室吗?应该算是有的吧?
早些年有认识一个网友。当时一切都还按照正轨。两人商量好了,白琬妙负责拍摄作品,那个叫“多米诺”的网友负责经营社交媒体和线上平台的账号。
当时两人还都只是学生,所以是通过邮寄签的合同,虽然两人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面,但至少两人的合作的不错。
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年了吧。
当时合同上,“多米诺”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算了。
白琬妙摇摇脑袋,继续看书。
名字什么的,等合同找出来再说吧。
她对自己的记忆力心里有数,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也难说,工作室除了一个桌面有点东西,其他地方,除了书架上有点实质性的物品,剩下的,能看到的地方啥也没有。
她要真想找出那份合同也困难。
***
“清观小友,玉馨在此等候已久。”
清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伴着淡淡的兰花香。
白清观掀开纱帘。
谢玉馨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另一只手帮着挑起了纱帘。
指尖微触,白清观迅速收回手,冰凉的触感若隐若现。
福临顺势飞进里屋,稳稳地落在了谢玉馨的肩上,蹭了蹭谢玉馨的脸。
“好久不见,谢师姐。”白清观作揖道。
“进来吧。”谢玉馨微微勾唇。
二人进入里屋。
谢玉馨取出一张地图平铺在桌面上。
“此次事件事关书院名声和民心,我也不多费口舌了。”谢玉馨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东南方位是京城,西北方位便是阳城。”
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敲击。
谢玉馨一点一点的在地图上用红豆做着标记。
两人冷静的分析一阵,最后因为人手不足,只能分开行动。
“我知晓了,我去阳城,你去京城,福临留在此处,负责探查留言出处。”
白清观说着,用灵力为福临加了层保护。
“不错,几日前我已在村落各处布下黄符,以防万一。我们先在这休息一晚,明日辰时我们各自出发。”
一只手将地图收了起来。
谢玉馨揉了揉福临的脑袋,“可惜兄长不在,不然你应该好好休息的,真是辛苦你了,可怜的小福临,现在居然还要你帮忙了。”
福临咕咕咕的叫了几声,回应着谢玉馨。
白清观也不知说什么好,算了,反正也不懂她们的心情。
夜晚,蝉鸣,微风。
桌上的竹筐里铺了树叶和树枝,盖了一层白色的棉布。
福临就窝在竹筐里休息。
当然,小信鸽还是更喜欢窝在谢玉馨叠好的衣服里休息,上面有淡淡的兰花香。
但是今晚不行,今晚风有点大,谢玉馨怕自己着凉。
白清观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
一只手由胸口攀上她的肩颈。
“清观,我知道你没睡。”
身躯贴上后背,温热的鼻息打在脖颈。
白清观颤了颤,回头,便蹭到了谢玉馨的脸。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