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最懂孩子的呀,她知道孩子是坚持不下去了,才这样做的。
那天,白琬妙看着母亲紧咬着的下唇,颤抖的身体,破碎的声音。
终于,她选择了妥协,哭着答应母亲,也接受着自己的无奈。
全当是做了一场梦,十七岁才梦醒。
***
“嘶——”白清观烦躁出声。
看到这只信鸽准没好事。
她抓起信鸽放在身侧,起身,从信鸽腿上的小竹筒里取出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小巧,但带着连笔,似乎写的很是急躁。
书呈清观道友:
展信安。
在下也不多费口舌。同尘书院历年招生日期从未有固定一说,但有一条谣言不胫而走,便是同尘书院将于三个月后举办招生仪式。
谣言已流传至阳城,上至官家商户,下至地痞农民,目前仍有扩张趋势。
在下于四日前至阳城听闻此谣言,目前已追查至京城旁的一处小村落,但难以根治。
听闻方丈还在闭关,兄长有事于京城内不便相助,此事恐需清观道友亲自下山一趟平息留言。
在下已在小村落找好落脚点,在清观到来之前,在下尽力打探信息。
福临将会为清观道友带路,在下于落脚点静候。
落款处并不是谁的姓名,而是一枚红色印记。
将信的内容看完,白清观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枚熟悉的红色印记,凑近信纸,仔细闻了一下。
印记上仍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是加急信件。
白清观心里沉了沉,低头看着那只信鸽,不知何时,跑到了自己怀中休息。
她将信鸽托起,放于桌上的小竹筐内,倒了一杯水放于一侧,洗了把脸便急匆匆的收拾东西去了。
安排好书院和夫子,以及书院内各个职位,还没来得及去找莫梨霜,就感到了异样。
同尘书院所在范围内的山脉都由符纸和灵力构成的结节包围守护。
白清观的灵力也构成了结节的一部。
一旦有人闯入,会产生能量波动,便能够立刻察觉。
这样范围的波动,如此大的阵仗,不出意外,就是皇上的人了。
没时间了,希望梨霜知道该怎么处理。
白清观回屋,背起收拾好的布袋,捧起桌上的信鸽,飞快的往马厩跑去。
信鸽的喙上还带着水珠,它叽叽喳喳的叫着,带着抗议和抱怨的意思。
白清观随意的拍了拍手中托着的小家伙,以示安抚,接着牵起一匹千里马,翻身跨上,朝着与皇上的反方向下山离开书院。
“福临啊福临,你什么时候来临的时候真的是福临啊。”白清观嘴里喃喃道,接着将手中的信鸽抛出去,“福临!带路!”
福临被抛出去后,迅速张开翅膀,飞在前方。
白清观离开不久后,好巧不巧,皇上的人马就到书院大门了。
莫梨霜被屋外的吵闹声烦的闹心。
她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回原处,离开观书院。
看着一些学子和夫子向书院门口跑去,不禁好奇起来。
来到书院门口,看着书院各处负责人都在此处,视线向下一看。
皇上的人马带着几个红色的木箱,在最前面的是皇上的总管太监来喜。
来喜旁边的小太监规规矩矩的站着,估计是第一次来这,眼神偷偷张望。
莫梨霜心里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算日子,太后生辰快到了。
但是为什么双方都没有动静?
忽然,身旁的气象师注意到了莫梨霜,“梨霜,山长呢?今早山长还和我说将这几天的气候告诉你,现在人就不见了。这两边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什么?”莫梨霜有些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气象师一向是和山长交接,如果忽然将事情交给她,只能说明,山长又离开书院了。
莫梨霜穿过人群,到最前头。
来喜一看是莫梨霜,谄媚的笑了笑。
“莫姑娘,这么多人,想必姑娘早已准备好了。”来喜招手示意身后捧着圣旨的小太监上前,“那咱家也就不上前了。”
他朝大门站着的那群人看了看,并没有看见白清观,不甚在意的从小太监手里接过圣旨,展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还未等来喜开口,莫梨霜先一步阻止了众人低头。
来喜在圣旨展开时,看到这一幕有点懵,开口差点结巴了一下,“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诏曰,同尘书院山长,秉性纯良,慧心灵性,负气含灵,仙风道骨,秉圣意,十四日后特请山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