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
么也听不清。

    未搞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白琬妙便预感一阵强风将自己往外赶。

    随后,本体睁开双眼。

    夜晚,蝉鸣,闹钟的滴答声。

    屋内没有开灯,眼睛无需适应,疲惫的身体让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

    莫梨霜看着桌案上已经空了的酒壶,以及在案前挥毫泼墨的山长,叹了口气。

    “山长。”她缓缓开口,试图制止白清观这般毫无形象的行为。

    但很明显,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清观微红着脸,抬头看了一眼莫梨霜,晕晕乎乎的起身,摇摇晃晃的,手里还握着沾满墨水的毛笔。

    欲上前扶的莫梨霜还未出手,便被白清观制止。

    她对着砚台狠狠沾了几下墨水,光着双脚,跑向莫梨霜,随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幸好莫梨霜稳稳扶住了白清观的胳膊,否则等某人出来,发现哪里磕了个包,又要叫唤老半天。

    这一绊,让白清观清醒了几分,眼眸低垂,回头一看,是件粗布衣裳,估计是哪个学子落在学堂,让她给拾回来了,正好忘记交给夫子了。

    屋外雷雨交加,雷声阵阵,烛光忽明忽暗。

    白清观似是想起什么,起身,理了理衣裳,神智清明几分,“梨霜,你明日将这件衣裳交给夫子,让学子认领一下。”

    话落,莫梨霜拾起衣裳,白清观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将蜡烛吹灭,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灵台。

    油纸伞下,白清观步履匆匆,总觉得心事重重,一刻也不停留的回到卧房,将油纸伞丢在一旁,也不顾外衣下摆粘上的泥水,点上灯油伏到案前。

    那是某人临走时留下的万年历,现今看来,算算日子,也快了。

    不过最要紧的还是十五天后的太后生辰,到时,那皇帝老儿定会让她进宫,说些吉祥话,可能还要做法,以达祈福庇佑之目的,最后随便花点钱财,打发自己。

    一想到这些,白清观就头痛,难怪感觉心慌慌的。

    听着屋外的电闪雷鸣,白清观随手脱下外衣,也不管这一身酒气,灌了几口井水,倒在床上,眼皮昏沉之间,慢慢睡下。

    朦胧,迷茫,她好似在这混沌的梦里清晰的感受到了什么。

    清风,溪水,明月,山谷……不对,这只是感觉,根本不可能。

    陌生之下,白清观睁开了眼睛,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本以为只是疲劳过度做了噩梦,没成想却在梦中醒来,身体的任何感官皆是清明。

    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就怕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这样想着,白清观顿时紧张起来。

    指尖溢出一点灵力,向周围试探,她也缓步前进,凭着感觉挑了一个方向。

    至少在本体苏醒前,她还找不到方法离开。

    她好似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当——叮当——”

    停下脚步,但声音并未停止,她仔细听着,确认不是幻觉,不在前行,控制着灵力朝着声响处前进,试探。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探索到了什么东西,那一丝放出的灵力愈发耀眼,似乎是在——发光?!

    还未等白清观反应过来,那一丝灵力便像细绳一般,一个劲的拉着自己前进,她也不得不迈开腿,否则被自己的灵力拖着走,不是什么好行为。

    前方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这下不止是灵力了,连白清观自己都能感到真的有东西在吸引自己。

    这完全是本能,不由自主的,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慢慢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包裹在一朵莲花中。

    警惕心再次升起,这一次,白清观却能够将那一丝灵力收回了。

    她尝试冥想,却也只发现这处地方五行平衡,比起其他地方,这里更像是书院的环境。

    对于这一处与其周围环境的不同,不安的心愈发强烈,但目前,只有往莲花处瞧瞧的选择。

    白清观缓步上前。

    莲花摇曳,她向花中的光球处看去,却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白清观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她看清了那光球中的自己,穿着奇装异服,却皱着眉头,看上去弱小又不安。

    比起她刚开始怀疑的走火入魔,那光球明显看着澄澈透亮,没有丝毫黑化的迹象,这与走火入魔完全不同。

    这是白清观在书中从未见过的,是完全陌生的,却又是拥有绝对的吸引力。

    她承认这吸引力,因为她已经起身,再次走向了光球。

    手不由自主的触摸了一下光球,忽然眼前白光闪过,白清观只觉得刺眼,猛地收回手,闭眼遮挡。

    很快,白光消失,再次睁眼,是一只信鸽落在自己的胸口处,啄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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