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塌房前担的第一天
    苏黎穿越了,在连熬了几个大夜写完论文后,美滋滋打开微博看自担消息的时候,被前排几个热搜砸了一脸:

    #宿承林私联聊天记录曝光

    #宿承林退团声明

    #宿承林亲笔道歉信

    好有冲击力的文字,字面意义上的。

    人怎么会看到液晶屏幕里的字飞出来变成像活字印刷术一样的铅块字逼近眼前,还切实有感地感受到了额头的痛意呢?

    在密不透风黑暗阴湿的床帘里侧躺着耍手机的苏黎,感到眼前世界突然变得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地步,再能睁开眼时——

    光污染严重的通体玻璃大厦耸入云端,苏黎捂着头瘫坐在地,手边散落着一张名片。

    撞倒自己的毛线帽已杳无踪迹,疑似忙于和漂亮妹子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无暇他顾。

    熬夜熬到断片了吗?我怎么就来到MG娱乐了?难道是看到热搜一气之下冲到公司底下哭坟吗?

    对,热搜,心心念念还没有看到热搜内容的苏黎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拿出了翻盖手机。

    嗯?翻盖手机?

    呆滞地盯着手中黑巧克力块般老古董,苏黎的脑中闪过了无数名字:《重回六零》《重回七零》《重回八零》《重回九零》……

    那很有年代感了。

    顾不上爬起来,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打开手机看了起来。手机里干净得出奇,只有零星几条短信和电话记录,连张照片都没有。

    最近一条短信是昨天的,备注是:MG星探丽姐。

    “承林你好呀~我是MG娱乐的丽姐,昨天在校园歌唱大赛上给了你我的名片。我们公司正在招募练习生,非常看好你的潜力,如果有意向爱豆发展,可以明天来公司试镜,到了给我打电话就好,我去楼下接你。”

    承?林?我穿成了刚塌房自担的过去式?七年前?

    不是,是七年前不是上世纪啊,2018年iphone 8都出了,欧巴你怎么还在用老年机啊 [泪目][泪目][泪目]

    “pia”一声,苏黎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巴掌。

    塌房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还没从男宝妈模式转换过来的苏黎就这样左右互搏。

    啧,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这不现世报吗?

    一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那个烂黄瓜,尽管是未完成版的,苏黎就想要为民除害。

    我刀呢?

    算了,公共场合,有辱斯文,移后再议。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当颜控。

    苏黎指天发誓,恋丑癖就这样恋到最后一无所有,连穿越都捡不到一张帅脸。

    淡淡的忧伤。

    想想欧巴的高中文凭,哦不,现在是自己的高中文凭了。苏黎还是决定走上当男团的老路,别问,问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干团播久了都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的就业前景。

    捡起手边的名片,苏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灰,适应了下这一米七的视角,呃,其实也不用适应。

    话说这身体里的魂哪去了?想骂的话有很多却没有人听就很没劲诶。喂!在吗?喂!有人吗?喂?不要装听不见!

    空空如也。

    好不科学,本来就不科学。

    苏黎叹了口气,不管是哪路神仙把我搞到这里来的,能不能让我把热搜看完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真服了,难道要等七年后才能追到续集吗?但现在当事人都已经被调换了个了啊。

    《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谜——宿承林为何那样》

    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得坐起来说一句:ber,他到底干了啥啊?

    直到走进面试的练习室里,苏黎还在用意念召唤着自己在未来的手机,以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系统。

    Fine,这时候世界倒是正常得很科学了。

    “唱首歌吧,丽姐说你是音色流氓,展示一下。”

    新盖的大楼里似乎还残存着甲醛的气息,黑白灰的工业风设计冷冽中透着无形的压迫感,一面落地窗一面墙,剩下相对的两面全是镜子,在高层上割裂出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空间。

    正对着的摄像头闪着红灯,发出声音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正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手中的水笔在桌子上有节奏地轻敲。

    是艺人吗?苏黎不太确定,她其实对于自担之外的事情都不太关心。

    并没有成为横空出世的作曲天才的打算的苏黎,正在回忆着可以确信在2018年已经存在的歌。

    2018年,全球首档男团选秀元年,那一年,苏黎也是入坑选秀的一员。

    为了剪辑一个超燃踩点向舞台安利视频,短短三分半的歌,她至少循环了上千遍,以致于一提起2018,苏黎的脑海中就开始回响起这首歌的旋律。

    “我想演唱的是《te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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