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一定要撑住啊!”林深心中焦急万分。
他学着村里老人的土方子,找来一些止血的草药嚼碎了,想要敷在幼兽血肉模糊的后腿上。
可那伤口太深了,隐约可见白骨,普通的草药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着幼兽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林串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自己拼了命救回来的,还是要死吗?
绝望之中,他看着幼兽苍白的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村里的老人说过,有些重伤的人,需要喂血才能吊住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对兽有没有用,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没有丝毫犹豫,林深将刚刚被岩石划破的手指举到眼前,见伤口已经凝固,他心一横,将手指放到嘴边,狠狠一咬!
“嘶!”剧痛传来,鲜血再次涌出。
他没有理会疼痛,迅速将流着血的手指凑到幼兽的嘴边。
一滴,两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幼兽冰冷的嘴唇上,顺着嘴角渗了进去。
就在第三滴血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滴鲜血似乎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一颗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金色丹药。
它接触到幼兽的瞬间,竟“滋”的一声,化作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色雾气,瞬间没入其体内。
原本已经毫无生机的幼兽,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一道璀璨的金芒一闪而逝,宛如神祇睁眼!
它不再是奄奄一息,而是翻身而起,张口就咬住了林深还在流血的手指,贪婪地、主动地吮吸起来。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和虚弱感瞬间席卷了林深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正通过那根手指,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地抽走。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生命力正在被活生生剥离。
这是怎么回事?
林深心中大骇,本能地想抽回手,可那幼兽小小的身躯里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咬住不放。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血液的流失,这只幼兽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变强!
它腿上的伤口,甚至在缓缓愈合!
我的血……能救它!
这个认知让林深停止了挣扎。
他看着这只失而复得的小生命,救人救到底,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半途而废!
他咬紧牙关,任由体内的气血疯狂流逝,另一只手死死撑住床板,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干,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这阵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而且……太近了!
林深浑身一僵,警觉地抬起头。
这破屋子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这么大的雨,谁会来这里?
不等他开口询问,那扇本应插好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轻易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黑色斗篷的边缘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圈圈水花。
风从他身后灌入,吹得屋内的油灯疯狂摇曳,光影明灭不定,让他的脸庞也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刺骨。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将幼兽护在身后。
那人缓缓走入屋内,随手关上了门。
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半张脸,那是一张如同刀削斧凿般冷峻的面孔,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蛇形匕首,匕首上没有沾染一丝水迹,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这兽,你救不得。”
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平静,没有波澜,却像是一道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强忍着身体的虚弱,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男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林深,落在了那只已经停止吮吸,正用警惕目光盯着他的白色幼兽身上。
随即,他的视线又转回林深的脸上,似乎有些意外。
“你把它带回来的?”
“是又怎么样!”林深挺直了腰板,尽管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嘲弄。
“凭你?”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