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吧。”
“啊?没,没什么事……”花离吞吞吐吐的说道,他本以为父亲会一走了之。
花狂从空中下来,他叹了口气,将目光从三人脸上划过。
“花残,你父亲曾嘱托过我好好关照你……”
“呃,对不起二叔,我再也不……”
花残面露苦色,连忙低头认错。
花狂又说着,“你比花离还要小上三岁,但早已领悟到自己的魄魂,就天赋来说,即便是花欢也不如你。我才纵容你的纨绔,不过今天你实属为过。”
“二叔我知道错了。”
花离站在一旁眼神漠然,他的白袍早已被染黑,即便身体早已无力支撑他也依然没有倒下。
他的左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刀,似乎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刀身纯黑,没有刀镡,是一把普通的杖刀,刀身也很短,看起来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
花狂看向花离,“你那把刀是怎么回事?”
“嗯?你说这个啊,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啊。”
花狂又道:“之前你把他放在哪里了?”
“它其实是我的灵魂所化,没有实体的。”
说完刀便从花离的手中消失了。
花狂疑惑道:“灵魂?从未听说过灵魂能被使用,你若说是魄魂还有点道理。”
但花离这次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刚想开口,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父亲何必多问,您难道不相信二哥吗?”
见到花恋蝶花狂也有些诧异,他转过头去,背对着他们说:“花离,大丈夫怎能被激怒,我若来迟,你必死。这次你闯祸了,明日不得再离屋了。”
语罢,花狂的身影便消失了。
花离终于不再支撑,整个人直接倒下。花残见状连忙过去搀扶,但还没碰到就被花恋蝶夺去。
“我来。”花恋蝶的声音不容置疑。
“什么?你看你那小身板能抬得动吗?”
“哼,你整日去青楼,你的身体只会弄脏哥哥。”
花残尴尬的摸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花恋蝶搀扶着花离,但因身高问题花离半条腿都被拖在地上。
“咳咳,我的刀呢,它是我最重要的……”花离的下巴抵住花恋蝶的肩膀缓缓说着。
“你最重要的应该是我!”花恋蝶嘟囔道,“你真是迷糊了,刀不是被你收起来了吗?”
“是吗……”语毕,花离晕了过去。
……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每个角落都尽显奢侈感。
此时,皇帝王演坐在龙椅上却没有显得庄严,他的身旁只有一位青年和几位侍女。
青年一袭白发却不显苍老,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玉树临风。
他坐在龙椅下观望着宫殿,“陛下整日只能见到这幅光景,不知是否感到寂寞啊?”
王演回答道:“丞相何出此言?今这皇帝必有人来做,谁做又如何呢?”明明是一国之君,他的声音却有些颤抖。
“哈哈哈,陛下与臣言此,实有不妥吧?”青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演。
“朕的叔父如今不知流亡何处,朕又只能在这冷殿之中虚华度日,又谈何不妥?”
青年站在一位侍女身后,伸手在她身上抚摸着,侍女浑身颤抖着闭上了双眼。青年露出笑容,又欲褪其衣物。
“赫连雪尽,你父亲在世时尚不敢如此。汝一介臣子岂能目中无君,教朕如何?”王演叹气道。
赫连雪尽一把将侍女推倒在王演身上,“朕,朕,狗脚朕!”他大怒道,口水喷了王演满脸。
正在这个时候殿外有人奔来。
“臣拜见陛下,有急事禀告。”
赫连雪尽开口道:“爱卿请讲。”
来人惊讶的看着赫连雪尽,又看了眼王演。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佩剑,但看到王演看似请求的面色又松开了。
“赫连三公子被花氏族长所伤,至今仍在昏迷中。”
赫连雪尽佯怒道:“岂有此理!三弟乃是我派去于城中巡逻,花狂小儿今日敢伤雪走,明日便敢起兵造反,必尽早清除,以绝后患。”
说罢,赫连雪尽低头看向一旁的王演。
王演连忙道:“一切尽听丞相吩咐。”
赫连雪尽笑道:“萧典,你尽快传告破六韩伏陵,令他三更之时在我殿外等我。”
“诺。”
见萧典退下,赫连雪尽也离开了宫殿。
刚刚被赫连雪尽欺辱的侍女趴在王演身上大哭,“陛下,赫连雪尽他怎敢这么羞辱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