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的针!不要脸!
    在摊位前购买小木人的姑娘忽然觉得背后有一股寒意,打了个哆嗦,飞快掏出两个铜板,把东西塞进怀里溜走了。

    一看就是不是找她的......就是找老板的!

    但老板个人恩怨关顾客什么事!她倒觉得这小木人可可爱了!

    周围的人忽然安静下来,空出了一片,一个人快步走来。

    “这位霍公子,昨日种种不礼是我不对,十分抱歉。不过......”沈沥怀边说边从摊位上拿了一个木人。

    接着,“啪!”一声拍在桌上。他继续补充道:“这个木人,能否解释一下?”

    “昨日公子的行为我并没有因此怄气,但公子对我手艺的贬低却让我记挂在心。毕竟是靠手艺吃饭的,如若公子有所不满,把这一摊子的木人买了便是。”霍旧哉无声地收好了铜钱,抬眼与沈沥怀对视。

    他不算一个爱财的人,不过有一大笔生意可以谈,这钱不赚白不赚。

    沈沥怀:“......”

    一声“啧”响起,他身边的一个侍从连忙掏出三张金叶子放在摊桌上。

    “这够了吧?”“老板把摊推走吧。”“......”

    霍旧哉站起来,将金叶子塞进荷包自觉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沥怀突然出声。

    霍旧哉还没展开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做什么?”

    “我看你脑子似乎有问题,带你去我家中医堂看看。”沈沥怀一本正经的说道。

    霍旧哉:“......”

    这人编理由编的太差了!直说都比这强!

    “行。”他还是顺从了沈憎庸,毕竟自己有防身的家伙不可能出事。

    穿过一条条巷子,沈沥怀将霍旧哉带到了一辆红木马车面前。

    沈憎庸掀开帘子,只见车内文雅整洁,还有一张茶桌,桌上摆放着茶点。

    坐上去后,霍旧哉问:“有什么想说的?”

    “霍静矜,你别装傻。”沈沥怀坐下来,眼神如刀一般看向他。

    “沈公子,我叫霍旧哉不是霍静矜。”他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淡定地说着。

    很遗憾,这一僵被沈沥怀看到了。

    一声冷笑,“好一个霍旧哉,我以前怎不知。才几年就忘了你的学生,真是......罢了。”沈憎庸无不嘲讽地回应他。

    忽然一道银光闪过,霍旧哉手疾眼快掏出刻刀,飞出拦下了这根向他飞来的银针。

    “怎么了?”沈沥怀警惕起来,下一刻就有不下十根的针飞来!他从腰间拔出飞刀,拦下这些针。

    霍旧哉也拿出一把鸳鸯刀开始将银针一根根拦下。

    “谁放的针!有病!”沈沥怀边挡针边皱眉不耐烦。

    霍旧哉嘴上没说,心里骂了这个放针的人800遍。

    过了一会儿,平静了下了。

    沈沥怀看到了一根银针斜插进了一块茶点,那针头四周扩出了一层灰黑。“挺恶毒的一人,涂了这么厚的毒。”他皱眉啧啧道,把飞刀擦了擦收回腰间。

    霍旧哉起身拍拍身上,出了车门在夜里留下一个背影。

    “差不多了沈公子,天色不早了。”他偏过头,视线射在一个地方。

    他抛下一句话:“那么请君入瓮。”

    沈沥怀没有拦他,而是顺着视线看过去。

    只见一张残破不堪的字条固定在墙上。

    上面写着:请君入瓮,如想知我是何人,请两位来醉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