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宁应该能在轮回活的久一点。”

    屋里一片寂静。

    倪拉依旧守在门口没动，但辛颜的刀已经拿在了手里，慢悠悠地朝沈今白走过来。

    锋利冰凉的刀刃穿过脆弱的咽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倪拉走到尸体旁边蹲下，顺利地从沈今白身上搜到了一张返程票，上面写着的名字正是韩倩。

    辛颜靠着桌子擦刀，见沈今白身上真的有张返程票，有些意外：“你那么早就知道他有返程票了？”

    “当然不是，”沈宁把李莎莎的日记还原成一整本，然后三张返程票都摆在了桌子上，“我当时只知道他藏了东西，但不确定是什么。”

    倪拉想起了沈今白来找她们合作的那天，她抿了抿唇，语调压低：“你当时问我他是否把信息说全了。”

    她当时的回答是，应该说全了。

    现在看来，明显错了。

    “不是你的问题，”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倪拉的性格相当明显，沈宁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时我也认为他说全了。”

    “我对他的怀疑，是从见到水里的头发开始的。”

    沈今白当时说，把他的队友扯下去的，是手。他没必要在这种地方说谎，这种错误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在旁边，只知道队友被拽下去了，却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但他的队友还在河里，他跑那么远做什么？

    “我当时就想，他是不是已经拿到了让自己满意的东西了，所以没有必要在河边浪费时间。”

    “他会拿到什么？会不会是晚上来万灯河看景却失踪了的韩倩的返程票？”

    辛颜擦干净了自己的刀，思路也捋顺了些，她想起沈今白看到手表时兴奋的样子，接话道：“你让我去村长那里拿韩倩的手表，是为了求证？”

    沈宁点头：“不止，之后我们自己也要用。”

    每张返程票上都有名字，按照她的猜想，只有返程票是不够的，还要有让副本承认乘客身份的东西——购票人的私人物品。

    比如李莎莎的日记，韩倩的手表。

    以及……陈归的钱包。

    沈宁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调轻松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就能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