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多危险啊!”他边笑边说,将我放下:“女孩子可别做这些。”
我不喜欢有人告诉我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第一次听到“女孩不可以怎样”,心里烦躁。拾起地上的剑,直接给了他一下。
他躲闪开了,随后哈哈大笑。此前我以为自己已习得精进剑术,那晚才发觉世上不仅如此。
家里对我的训练是严苛,但五条家毕竟是咒术师,并不推崇全靠着蛮力。
家里人总说我们和一夜之间兴盛的禅院家间不同,又与过重术而忽略体能的阴阳师出身的加茂家有别,五条家才是处在均衡点的那个。
以前我是相信的,后来发现其他家也以同样的口气吹捧自己,就不再信了。
总之,我从山本武那儿学到不少。狱寺隼人也来了,他看上去格外忧郁,却用强烈的火焰作为武器。
他们说安插在密鲁什么里面的间谍已传来消息,明日就动手,直捣对方的基地。
像是过家家的游戏,第二日启程时,我好说歹说,依旧没有得到车里的一个位置。但趁着他们装备时,我还是潜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驶往敌方的基地。
在日记里,我并没有详细地描述后来的事,只简短写了:
「我回到了过去。」
比之先前,字迹更为潦草,几乎看不清。